“白栀不知道侯爷与谢暮白计划了什么,可如果这个身份真的是那位姑娘的,还请你们停下来,至少把我们的名分调换,白栀不愿鸠占鹊巢。”

“依你的心智,猜到这些并不奇怪,只是后面的那些你全都猜错了。”永安侯笑着摇头,“在你心里,我是为了长远计划而放弃自己嫡亲血脉任她流落在外之人?告诉你也无所谓,你与她是有些关系,但你从来没有对不起她,不要为了自己的那点恻隐而辜负真正在幕后为你绸缪的人。”

将一封纸条放在桌上,永安侯实意她去看,上面却并没有解释什么,只说让白栀明日务必去看新科贡士巡街。

一看笔迹,便可认出这手字的主人是谁,看来白栀所料不错,谢暮白能够顺利死遁继而堂而皇之换个身份参加科考,真的与永安侯有关。

还想再问些什么,门外有消息来报,孙榭不见了,偌大的侯府,重重把守之下,她竟然神秘失踪。

永安侯长叹一声:“多事之秋,外敌可御,家贼难防。”

秋季丹桂飘香,馥郁的香气长街游动,随着新科士子春风得意的马蹄飞驰而来。巡街的场地早已清扫,激扬不起一起尘埃,两边设了屏障开路不许闲杂人等靠近,观看的人就在屏障后面沸沸扬扬,略有闲钱的趁机上了沿街的茶楼,在楼上临窗而望,都想一睹风采。

然而这等还不算什么,待开春殿试之后,由圣上点出的十名进士巡街更为气派。如今这些人聚集起来湊这个热闹还是为了讨论出究竟谁会成为这次的探花。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当两个人成绩差不多时,这时候容貌就成了比较方法。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今年出了两个不相伯仲的举子,听说样貌都是一等一的好,好事者不免趁这个机会来辨辨高下。

一阵马蹄声响起,人海再次沸沸扬扬,抬起脑袋左看右看,果然都是个顶个的风流才子。

只是见识颇多的老人不由摇头,传言还是眼见为实最好,坊间把那两位公子夸得天上有地上无,可与往年真正出类拔萃的那些相比,难免叫人好一阵失望。

有刚识字的小孩好奇地数了数人数,疑惑不解道:“怎么只有二十九人。”

“对啊,真的少了一个人,他去哪了。”

“你说缺的那一个啊,哦,那是永安侯府大老爷的幼子,听说他府上出了些事,怕是没有心情出来罢。”

“怎么说?”

“害,有什么好说的,听说是一个年轻女子找上门来,话里行间说是血脉什么的,左不过一些风流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