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乱语。”一道稍冷的声音由远及进,单手伸臂挡在白栀身前。

还不待白栀回答,在堂外观看的两人皆闯了进来。

“你们这是何意?”叶大人道。

谢郁离上前行礼:“学生谢怀竹见过大人。”

向白栀投来一个安慰的眼神,谢暮白面容平静无波澜,“学生白雨洲见过大人。”

“谢公子我知晓来意,不知白公子来此有何贵干?”

“谢姑娘的母亲出自敦煌白氏,于情于理我是她的表哥,表妹有难,今日出现在此理所应当。”

房公公笑眯眯道:“那你可知,还有一位姑娘更可能是你的表妹,白公子实在过于偏袒。”

谢暮白转而看向美目含泪的孙榭,扫视一眼,蜷起嘴角,“确实。”

孙榭暗自咬唇。

谢郁离立时回话:“回公公,怀竹与三叔这一房的人缘不怎么熟悉。全因祖父教导谢家人当同气连枝,怀竹身为大房嫡子,有责任来此。不管查出堂上哪个女子是我的妹妹,郁离都当请罚。”

此时划清与白栀的关系,方能保她的平安。

“谢解元果然公私分明不偏不倚。”房公公很满意谢郁离这个处理方式,太后她就是看永安侯府不爽而已,谢将军的女儿如何在公堂受众人围观之耻他定然喜闻乐见地讲解给太后听,再加上侯府的嫡孙上赶着求挨打,太后怕是能开心地合不拢嘴。

刚想要将几个人收押入宫,协助办理的师爷急忙忙从门外进来,原来过来了新的人证,有话要同谢二姑娘讲。

一老者入内,端详了几个年轻人的样貌,眼光遇到白栀时不由颤颤,“果然与夫人长得有几分相似,难怪乎他们认错。”

“照你所说,她果然是蓄意冒充的喽?”房公公看热闹不嫌事大。

“不,如若不是知晓一点内情,老夫怕也要冤枉了这位姑娘。还好天可怜见,因果轮转,终于让老夫找到少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