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带着白栀来到那里,准许她在里面游玩赏灯,白栀乖巧地点头,“阿爹,您去猜灯谜去吧,栀儿自去找些简单的猜着玩。”
“玩累了就在茶水摊子歇息,阿爹好看到你。”白浔指向旁边的摊子,确实是个显眼的地方。
再三叮嘱之后,白浔才放她自己去猜灯谜,就算担忧再多,女儿终究也要自己走下去。
说是来猜灯谜,实际上更像是来赏花灯,大多数游客看过谜语之后左思右想不得其解,停留在此纯粹因为店铺的纸扎实在精致驻足观看。
官府圈的地方很大,观玩多时也才看到三分之一,白栀正打算绕出去找茶水摊子歇脚,为了避让行人改变了几步方位,不知不觉来到一片没有见过的花灯处。
她的目光被其中一盏明灯吸引,灯笼是球形的,上面绘声绘色地画着一个红色斗篷的人,斗篷的帽子遮盖看不清面容,不知是男是女,手里却提着一盏灯笼,倒是有趣。
心念所使,白栀不自觉地走上前抬手,捏住灯笼下方的写着密谜语的纸条一角,与此同时有股力气在往她相反的地方而去,原来是有人同样揪住了纸条。
为了防止明火落在人身上,这里的花灯吊得比较低,灯笼顶端与女子个头差不多的高度,所以需要弯身子去拿纸条。
仿佛感应到了什么,来人的一只手轻轻拨开灯笼,没有灯笼遮掩,谢暮白与白栀的视线同时在空中交汇,一瞬间都从对方的瞳孔中看见自己的面容。
此时此夜,没有多余的言语,他们对望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好似一切对话都无需开口。
终是有人打破平静,一道娇柔的声音在谢暮白不远处响起,“谢公子,又见到你了。”
立在花灯的另一侧,白栀听得一清二楚,听声音看来又是齐榭。
灯笼重新回到原位,谢暮白收回手,只道:“齐姑娘。”
轻笑几声,齐榭道:“谢公子何必如此客气,说来是小女子唐突,没有弄清亲属关系闹出笑话。那不如和从前一样,叫我小小吧。”
静默几瞬,谢暮白回绝:“在下已有心仪之人,不方便叫他人小名,再者那是小时候的事,左不过一两声而已。”
在另一边的白栀闻言,立即想要离开,谢暮白一把抓住她还放在纸条上的手,可动作很轻微,仿佛只是把手臂放在背后负手而立。
“谢公子,齐榭可什么都没说呢,你如此急着婉拒做什么?”齐榭继续保持笑容,然而终究是勉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