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歪头,“可我听闻知州挺待见你的,就连外出巡逻都带着你一起去。”
都护府虽名为都护府,实际上已经十几年间没有设立都护一职,这本身不足为奇,因为本身这一职位是由武官兼任的,但皇帝至今没有指了哪名将军上岗,因此城中由知州直接管辖。
“你说知州?他确实待我亲厚,彼此同为文职,又是进士出身的前辈,我又刚从京城过来不知底细,自然要拉拢的。”谢暮白道。
“得了吧,谁不知道我们谢五公子是从京城被赶到这里的,街头街尾的,一见你路过,都讨论你到底犯了什么天大的错沦落到这里来了。”白栀亲自给他拆台。
“我不信你也这样认为,再说,又没什么大错。”谢暮白思索了一会,他目光坚定,仍不悔这个决定。
“难道你真做了什么?”
在俞大人被澄清是诬陷之后,皇帝宣谢暮白进殿内,讨论了许久,出门便见内监传旨让谢暮白赶紧收拾包袱滚去赴任。
“我与圣上说,谢暮白只求当年与我爹同样求过的东西。”
第73章
与此同时,红墙绿瓦的宫中,太医正为贤妃请平安脉,皇帝在一旁静候结果,与贤妃闲话家常。
切脉过后,太医在宣纸写下药方,皇帝将方子看了看,把方子交给宫人,又问话太医:“贤妃如何?”
“回圣上,贤妃偶感风寒,需得好好将养。”
皇帝拧眉,问责起来,“底下的人都是怎么服侍的,贤妃本就身体弱,怎能让她吹风。”
榻上的贤妃从棉被里伸出手放在皇帝手中,双颊因笑容泛出不正常的嫣红,“圣上不要责怪她们,是妾身执意赏雨故而生病。”
“好好的出来看雨做什么?”皇帝把贤妃手塞进被窝,又将被子盖得严实些。
“这些日子雨意连绵,圣上定然担忧春雨潮湿陈年谷物,圣上无法安寝,妾身又怎能枕风卧雨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