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城的关外部落乃是风岩族,他们冒充剑狼族意图不轨,此行需得做好防范,一切谨慎为上。”

“他们为何要自称剑狼部落?”谢暮白思索。

“暂不知。”白夫人把自己这些年的经历道来,“逃亡路上我被剑狼部落所救,一直随他们住在关外,据我观察他们并不是穷凶极恶的蛮夷,虽然生活习俗不同,但一直安分守己待在边关。”

“那风岩族呢?”谢暮白需要把握一切可以了解的信息。

“关于风岩族连这里的人都知之甚少,我从剑狼族那里才得知消息,原本关外生活的大多是剑狼部落,后来从更远的北方来了一群异域之人,剑狼族容许他们一同在这里栖息。后来演化成风岩部落,日子久了与剑狼部落也产生摩擦。”

这些情报信息量很大,风岩部落不会无缘无故假冒剑狼部落,这说明他们不止是怕朝廷派兵镇压,更说明想要把罪名安在无关的部族之上。自己犯事,他人受罚,这种借刀杀人的做法过分眼熟。

“我这就找几位将军商议对策。”谢暮白策马而去。

遥望前方打马扬鞭的身影,白夫人向旁边的白栀询问:“这些年,他在侯府过的可好?”

白栀不想撒谎,摇头以对。

白夫人有所预料,以他的脾气怎么可能与侯府内勾心斗角的众人交好,是以又换了问题。

“你与他如何遇到的,听他说你住在江南。”

可谢暮白一直住在京城。

“在谢家。”白栀组织语言,“圣上恩赦白氏三代内可入仕途,阿爹带我上京赶考,途中因太后忌惮白氏女子,于是被打落到奴籍成了官婢。”

“为何忌惮?”

“白氏的女子渗透到京城了。”

“哼,他们还是这副死德行,总妄想靠几个弱女子巩固家族,可一旦她们受到危害又不管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