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手笨脚的,”顾尘一巴掌罩在她脑门上,好笑道,“梳个头有什么辛苦的,那你去当小尼姑算了。”
话一出口,自己又后悔了,她要是去当尼姑了,那……
但又琢磨了下,这当尼姑就的吃斋念佛,想这人怕也是没这等骨气。
云染刚想再小声抱怨两句,就听顾尘道:“你站那别动,本公子找把梳子来。”
没过一会儿,顾尘真就拿了把木梳来,朝她一招:“到镜子前坐好,本公子今天让你开开眼。”
“……”
这是要给她梳头?
见这人还在磨蹭,顾尘便将她拉与镜子前坐好。
“那公子你轻点儿,别拽我头发。”云染不放心地嘱咐道。
“知道了,哪那么多话。”顾尘蹙了蹙眉。
云染:“……”是她话多还是他事情多啊?
没过一会儿,她便发现这顾尘梳头的时候倒是轻手轻脚的,还真没弄疼她。
只不过最后梳的这发髻么,她对镜子看了半天,也没觉得哪里不一样,甚至还有一缕头发未束起来。
顾尘见状,将这一缕头发拨至她而后,这才又打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似也不太满意,但毕竟是自己梳的,也没再多说什么。
玉簪放在桌前,云染拿起来细细看了看。
通体雪白,上面刻着朵桃花。
又是桃花?
“……”
忽地又想起了那个梦来。在那桃花树下,祈风和那个红衣少女……
“公子你很喜欢桃花吗?”云染仰着头问。
“一般。”顾尘睨了眼那发簪,淡淡道。
“喔。”云染有些不解,“那公子干嘛买这桃花玉簪?”
“随手买的。”顾尘说。
“……公子你这脸……生病了吗?”云染偏过头,瞧着顾尘脸上似是不太好,便关心了句。
“你哪来这么多话?”顾尘忍无可忍,又抬手一掌拍在她头上。
.谁知这软绵绵的一掌,竟将她拍昏了过去。
云染的魂此刻飘到了胖球那里,原因似乎是陈闲清的那把琴。
她看见陈闲清正在净手,手洗净后,又拿了块方帕擦了一擦,转身从柜中取出一个匣子。
在众人的注视下,陈闲清打开了那匣子,匣子里是一把琴。
只见这琴五根弦赫然断了一根,似是一把残琴。
又听陈闲清说:“此琴名叫绝念。”
说完,还眉眼含笑看着一旁的凤族神女。
神女接过话来,缓缓道:“我一出生,身边便有了这把琴,但我不擅音律,遂转赠与陈公子了。”
顾葭有些心忧道:“那宫商角徵羽岂不是奏不全了!”
傅思齐对此却不已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