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是不上?
上去就不用走路了,倒是舒服,可是又离他那么近,似是不太好吧。
“仙子姑娘不会想说‘男女授受不亲’吧。”行舟笑道。
云染:“……”她可是一只知礼数的仙猫呢。
“仙子姑娘就放宽心吧,”行舟笑出了声,“您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就如男子一般伟岸。”
话音刚落,座下的青骢马也仰天嘶鸣了一声,似是在符合主人的话。
“……”云染觉得有人在她脸上点了一把火。
骑马确实很舒服,何况背后还有个靠背。
小风吹着,小曲哼着,真有股子“鲜衣怒马少年狂”的感觉,就是这灰不溜秋的袍子抹了些风景。
到了翠翠家门前,行舟先下了马,而后又递过手,将云染牵了下来。
没过一会儿,沈遗便叫她端碗鸡汤来。云染想起绝念曾说过她的血有治愈的效果,便准备在这鸡汤里滴点血。
就在咬破手指的一刹那,她又想到了一个很美的谋生手段,于是甚是自得道;“我可以去卖血啊,一滴血换三顿饭,肯定很多人来买。”
然而,行舟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覆在她耳边奸笑一声:“那仙子姑娘必定会被人当作十全大补汤给炖了,在下不才,愿作这喝汤的第一人。”
云染吓的手一抖,差点没将鸡汤给泼了出去。
.暮色渐浓。
行舟让她和沈遗先走,他留下来照看着翠翠娘儿几个。
云染本不想走,因为她累了一天,还没喝到鸡汤,怎么肯“善罢甘休”。
但行舟却顶着怨毒的目光,大义凛然地将她抓门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开,掰的额头汗涔涔,才将她拖了出去,说庄主等着她背诗呢。
云染没有吃到肉,心里一阵难过,沈遗还在一旁念叨张大贵与翠翠的事,听的她更难过了。
难过归难过,她没有忘记行舟提醒的事,想起晚上有诗要背,得跟沧浪要间“广厦”,心中的不平一时消减了些。
.山庄里。
沧浪依然穿着一成不变的玄色锦袍。
“他怎么不能换个颜色的穿呢,这黑不溜秋的有什么好看的。”云染腹诽道。
“开始吧。”沧浪不知道她的小心思,淡淡道。
一气喝成,很是流利。
这足以证明云染这脑袋也是可以灵光的,如果她愿意动两下的话。
云染有意在“安得广厦千万间”这里加重了语气,又在“吾庐独破受冻死亦足”这里又降低了语调,抑扬顿挫,倒是有些悲愤交加的意思。
沧浪感觉身上有些麻酥酥地,不过语气还是平淡:“背的倒还流利,明日继续。”
“等一下,庄主大人,”云染伸出五根手指,摆了个自以为很厉害的造型,慷慨激昂道,“小的还想谈点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