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侯扬觉得这个建议听起来很蠢,但到底还是点头同意了。
于是,两人就开始比拼蹲马步。
擂台下的傅思齐半解衣衫,大声嚷嚷道:“这都热死了啊!”
李意安拽着陈闲清的衣袖大声哼哼道:“本公子要喝水!”
杜朝生拉着顾尘,笑的乐不可支:“好像两只大倭瓜,哈哈!”
龙门书院:“……”你们真聒噪。
台上的云染也是叽叽哇哇,那话像挂在她嘴边似的,张口就能掉下一串,“候兄,今年贵庚啊?”
“家中可有兄弟姐妹啊?”
“候兄有没有婚配啊?”
“没有的话,要不要我给你介绍几个啊?”
……
终于,侯扬不堪其扰,晕倒在地。
第一回合,鸿鹄书院胜。
龙门书院第二位上场的叫赵越。
吸取了上次的经验,这位仁兄上来就很明确的说道:“我们比射箭。”
云绕扬眉高傲道:“可以,但不比谁射的准,那太俗气了,也没意思。我们就比比看谁射的远,看看谁有在千里之外取对方首级的本事。”
“行啊!”赵越摩拳擦掌,豪气万丈。
“一局定胜负。”云染也开始蹦蹦跳跳做热身,一副要大展拳脚的样子。
“没问题。”赵越将背后的穿云箭取出,箭在弦上,怎能不发!
“好,那就赵兄先请吧。”云染稍稍退后,十分有礼。
赵越的臂力大的惊人,满弓射出,一箭飞出百里,瞬时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到你了。”赵越胸有成竹。
云染扭扭捏捏掏出了自己的木头箭,一箭射出不到十米。
赵越大笑。
龙门书院前仰后翻。
“你笑什么呢?输的是你。”云染拢了拢袖子,一脸同情。
“我这箭射的有百米之远,怎么会输给你。”赵越自是不信,不屑道。
“口说无凭,敢问赵兄,你的箭在哪里?还能不能找的到。”云染笑道,无比怜惜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你……我不服……再来。”赵越发觉自己上了当,既恼火又窘迫。
“赵兄,我们说好‘一局定胜负’,大家都可以作证。”云染眼神示意了底下的众人。
鸿鹄书院的一众人等,全都振毕高呼:“一局定胜负!”
“一局定胜负!”
“一局定胜负!”
……
第二回合,自然也是鸿鹄书院胜。
三局两胜,也就不用再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