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些是怎么回事?”
“下单的人没说清楚,我不知道客户是你。”
简单一句话,处处透露着诡异的巧合。
季临渊撇了眼静立在一旁的蒋悦然。
蒋悦然一开始还能镇定自若地笑着,直到他没来由地说了句“谢谢”,表情像嘲弄,再细品,又似是有几分真诚和发自内心的高兴。
脸上一阵白一阵,蒋悦然神情变得复杂而古怪,道了声告辞就去了别处。
季临渊转而问夏知蔷:“如果早知道是我,你就不会接这个单了吗?”
冒着也许会让对方怒气加倍的风险,夏知蔷选择实话实说:
“对,不会接。”
“为什么?”
“……不乐意啊。”
听到这个答案,他竟然笑了。
踱到摆放得差不多的甜品台面前,季临渊伸手就将主蛋糕上写着“JZ”字样的logo摘了下来,扔掉,自语道:“这样顺眼多了。”
季临渊又去细细打量蛋糕上面一男一女两个翻糖人偶。
夏知蔷没撒谎。下单的“神秘人士”什么都没告诉她,更别说提供照片了,所以,一对人偶做得并不像今天的新人。
尤其是女偶,面貌和飞扬跋扈的钟敏儿无半点相同,反而……有点像夏知蔷自己。
季临渊盯了它很久,笑意渐深,又问:“做这些要花多少时间?”闲聊一样,好像今天结婚的不是他,手边也没有更重要的事要忙。
夏知蔷一心想快点离开,答得飞快:“两天两晚上。”
“熬夜了?”
“嗯。”
“平时经常这么熬?”
“嗯嗯。”
“这又是何必。真缺钱,你可以跟我提。”
她找他要钱做什么?
摸不清这人变幻莫测的心思,夏知蔷说“我还有事先走了”,就想往门口去。
季临渊把她拉住:“来都来了,吃完喜宴再走吧。”等看到从电梯里出来的夏胜利叶青等人,他话锋一转,“毕竟你送了这么一份大礼,我总得感谢下。”
莫名被人盖章是来送惊喜的,人证物证皆在,夏知蔷百口莫辩,被恨铁不成钢的夏胜利带到了酒席上。
后面发生的事完全不在她的预料范围。
钟敏儿因为花生过敏,在典礼进行到一半时就被送去了医院,女方家属指着夏知蔷的鼻子骂她心思歹毒,夏胜利和叶青一个护在她身前,一个尽力斡旋,场面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