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蔷还给拳拳的卷毛刘海拍了张特写,问:【看这刘海,像不像‘666’?】
将女儿的照片一一存下来,冯殊回:
【像。】
【明天有假,可以陪你们。】
消息刚发过去,他手机一亮:
【怎么不明年再回消息呢呵呵呵呵呵】
想象着那边的夏知蔷半夜爬起来喂奶,对着屏幕发射怨气的可爱模样,冯殊心疼又好笑,本打算在值班室将就一晚上,现下决定直接回家。
他问:【准备回来了,想吃什么宵夜?】
前段时间夏胜利一直住这边,以夏知蔷母乳喂养为由,饮食上对女儿很是严格,不论甜的咸的辣的麻的,一点外来食物都不让沾。
夏知蔷不止一次跟冯殊抱怨:“非说我吃了辣,拳拳长大就会长痘痘的。这就算了,甜的也不让多吃,说会坏了她牙齿。我们拳拳现在连个牙齿尖尖都见不到,能坏到哪里去?”
冯殊不好当面跟替自己分忧的岳父唱反调,只能三不五时偷摸摸地带点好吃的,安抚夏知蔷。
果然,刚刚还对人冷嘲热讽的夏知蔷秒回:【麻辣烫】
【问问老板,不麻不辣也不烫的那种能做吗?】
【算了让他正常发挥吧,我就看看,我不吃】
【可怜弱小又无助.JPG】
冯殊笑:【好,我吃,你看】
她又刷刷发了几条来:【豆花我不忌嘴,带一碗】
【只要甜的】
【章鱼小丸子有的话也要,记得多放点木鱼须哦】
【开门的时候轻点声音,把老夏吵醒,就谁都别想吃了】
冯殊没得来及回一个“好”字,值班护士就找了过来:“冯医生,急诊电话!重大车祸,救护车都不够用了,得赶紧过去!”
再次从手术室出来,外头天都亮了。
时间尚早,夜市已经收摊,午市尚未开门,冯殊到处跑遍也只买到一碗什么都没放的豆花——老板是北方人,死活不愿意在豆花里加糖。
他只得买回来自己加工。
轻手轻脚打开家门,冯殊刚踏进客厅,就看到了躺在沙发上的夏知蔷。
女人面朝里睡得很沉,身上还盖着条薄被,薄被一角则垂到了地上。阳光温柔,一室宁静,细嗅,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婴儿香。
和血液横飞生死焦灼的手术室相比,完全是两个世界。
冯殊的呼吸变慢了一拍,脚步也更轻了。
保姆迎过来,轻声道:“太太昨天喂了夜奶就没回房,说是要等您下班,一等,等到了这个点。您放心,被子我给盖的,没让她受凉,孩子也好着。”
“我岳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