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娴从长筒靴抽出匕首,她拔出匕首开始反击,匕首都重重的划在小混混们的胳膊,腿上,匕首上的血看上去更湛人,殷红,小混混们都受了伤。
张文娴颤颤微微站起来,握紧了手里的匕首,她想到了她的儿子,她的父母,她为人子,为人母的责任,她又有了斗志,只要能站着,绝不趴着!能跪着,绝不躺着!
她用尽所有的力气和小混混厮打着,小混混们又都受了伤,还在犹豫要不要上去,张文娴又颤颤微微的站起来,匕首上全是血,她的手已经在发抖了。
她朝滕冉走过去,滕冉的脸立刻变色了。
她拿着匕首朝滕冉扑过去,阿川一个回旋踢踢飞了她手中的匕首。又反手一拳打在张文娴胸前,张文娴没有什么事,阿川看了看自己的手有点隐隐疼。
“你怎么会吃我一拳什么事没有?”阿川有点震住了,张文娴知道是铁板在护着她,幸亏自己绑了两块铁板,不然刚才那一拳早就扛不住,这两块铁板至少可以让她多活一点时间。
人在要求生的时候,爆发力是无限大的。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是人,站在自然界食物链顶端的高级动物。
“你们真是卑鄙无耻到了极点,和你那流氓爹一样,上梁不正下梁歪,只会用下药,打车轮战这种下三滥的招。”张文娴憋着所有力气吼着。
“啪”一记重重的耳光甩在她脸上,腾冉举着手停在那里。
张文娴转过脸给了腾冉一个轻蔑的眼神,她一转身就把滕冉拉在自己身前,拔出鞋里另一个匕首靠在腾冉脖子上。
“我今天就算死也有人给我作伴,竟然要和一个阴险小人死在一起,想想都不开心。”
小混混们都不敢上,大姐真要是死了,老大回来他们不死也要掉成皮。他们都看着他们中最厉害的阿川。阿川在那里没有动。
滕冉的脸上没有刚才的嚣张。
只有一脸惊恐。
张文娴举起匕首在滕冉的背上□□一刀,血立即溅出来。
“啊!”滕冉疼的泪水都出来了。
“你……个贱……货。”滕冉疼的直哆嗦,两眼冒星星。
张文娴手住腾冉的脖子,一步一步往前走,小混混们都往后退不敢上。
阿川快步上去,一拳打在张文娴脑袋上,张文娴本能的拿手挡了下。
滕冉立刻挣脱跑开。
阿川的近身格斗也很厉害,一脚就踢在张文娴肚子上,张文娴还未躲开,阿川飞起一脚就踢倒张文娴,张文娴很吃力的爬,还没有爬起来,小混混就跑过去一拳一拳打她,她吐了一口血,她没有力气了,手里的匕首也松开了。
她被小混混死死的按着。
阿川扶着滕冉,滕冉疼的脸都变形了。
“冉姐,这小妞怎么处置。”一小混混问。
“给我绑了,给我*了她。”滕冉一字一句的低吼着。
“这……”阿川在一旁支支吾吾。
“阿川,你舍不得,是很漂亮。这样给你了。”腾冉又开始发话了,她露出一丝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