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致残,却也不能再用力,张文娴商量着回北京,阴雨天将来临,张文娴已经开始坐立不安,躺也不是,坐也不是,李慕轩又用暖带敷,也不能缓解,腰上大大小小的针眼,垃圾带里全是针头。张文娴也由开始咬毛巾变成哼,咬着毛巾里能听到她痛苦的声音。
头上的汗如雨下,李慕轩急的到处买止疼药,止疼药也不是医生随便开,开的药已经止不住疼。还有一片弹壳碎片未取出,两处伤,疼的张文娴想骂人。
李慕轩买完药回来,张文娴人趴在床上很虚弱的对他说“别买了,没用的!老……公你一刀捅死我算了,太疼了,不活了。”
李慕轩抱着张文娴流泪,他怎么舍得杀她,手指头都没弹一下。
“我求你,给我一刀,或者给我弄安眠药,只要变天我就生不如死,北京也回不去,让我……死在澳门,……这里是我的劫,躲不掉的,老公……你走啊……一个人回北京去。不要管我了……你好累……要回去好好休息。”
“不,我不回去,那个施洛洛也应该挨两枪,文娴,我们等下完雨我们回北京,找最好的医生看你,会好的。”
张文娴没有力气说话,门外传来很大的敲门声,李慕轩跑过去开门,林暮辞抱着一盒东西,打着伞。
“你来干什么?”李慕轩满脸不悦看他。
“送药。”“什么药,文娴已经生不如死你还不肯放过她。”
林暮辞递给李慕轩药,盐酸吗啡注射液,李慕轩却没有接。人已经开始要发火,“你想害死她,这个药会上瘾的。”
“你想疼死她,这个药是目前最好的止疼药,不用这个,她以后几十年只要变天都会疼的想死。枪伤不比刀伤,好多当兵受伤,疼痛一直跟到死,你以为是拍电影,子弹取出来就会好。”
“用这个,文娴的后半生毁了,你这样是害她。”李慕轩没有接那盒子,站在那里请林暮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