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二时,他已经是他们学校辩论队的队长,不知从哪里知道你在云南的讯息,他当即就订机票过去找你了,全然不顾第二天和T大的辩论赛决赛,然而他在云南也找不到你……”
“琵琶,如果你真的还有心,就去找他吧,这些年他一直都在找你。”
……
她烦躁地打开床头的台灯,到洗手间洗了把脸,镜子里面的人披头散发,脸色微微浮肿,一双杏眼在柔和的灯光里显得特别的亮。
她换了件衣服,将头发随意绑成丸子头,她对着镜子深吸一口气,无论如何都要好好跟他谈一谈了。
她走出客厅看墙上挂着的古典大钟,时针指着2,他应该回来了吧。
在走廊踌躇了一番,她还是抿唇敲了对面的门。
里面的人很快就来开门,一米八五的身高居高临下地睨看着她。他似乎才刚刚回到家,身上还穿着纯白的衬衫。
林厢假装淡定地抬头望向他的眼睛笑道:“不打算请我进去坐坐吗?”
宋淮瑾闻言,侧身让出一条道,说真的他有点恍惚,他从来没有想过她会到访。
宋淮瑾合上门,快步跟上她,先她一步走到玄关处,他拿出一双崭新的男拖鞋,放在她面前,“先将就穿,喝点什么?”
林厢不介意,点头换上,“给我一杯开水就好了。”
趁宋淮瑾转身去厨房的间隙,她小心翼翼地环视一周,他似乎重新装修了房子,整个房子的风偏向商务风,冷清的色调,她都觉得周围的气温都降了几度。
很快宋淮瑾就将一杯温水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林厢收回目光,目不斜视盯着面前的这杯水。
“我今天遇到熙熙了。”良久,她喝了一口温水,才道。
宋淮瑾耐心很好地等着她的下文。
“她说……你”她对上他黝黑的眼眸,“这些年一直在找我。对不起,虽然迟到了那么多年,我还是想跟你说声对不起……”
“那么晚过来找我,就是想和我道歉?”宋淮瑾打断她。
“宋淮瑾,我……如果我说‘一曲琴挑佳人心,花丛懒顾凰求凤’呢?”
对面的人闻言,定定地站了起来。
他刚才听到了什么,一曲琴挑佳人心,花丛懒顾凰求凤。
回想起当年他还是个青涩的少年,面对自己喜欢的女孩子,还是忍不住内心的躁动,抱着她就许下了“一曲琴挑佳人心,花丛懒顾凤求凰”的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