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悬见她站稳了才把手放开,淡淡的责备了她一句:“多大的人了,怎么总是走路不看路。”
姜悦不服气的犟嘴:“我哪儿有’总’。”
周悬看她一眼,往前走去。
姜悦“哎呀”一声,懊恼地盯着地上,手忙脚乱地从地上把刚买的那张彩画儿揭了下来。但那画儿已经被浸了合了泥土的雪水,脏了。
周悬愣了下,脚步一顿转了回来:“在哪儿买的?”
姜悦沮丧地反手一指:“那儿。”
周悬点了个头,然后转身就走了。
姜悦不敢相信的睁大眼,这货就特么这么走了?
辣鸡!撞人了也不道歉的吗?
要不是被他撞,她这刚买的画儿能湿嗒嗒的拧成一团用不了了吗?真是——
周悬突然又出现在她面前:“诺。”
一张一模一样的画儿。
姜悦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不少,开心的把那团废纸扔到垃圾堆那儿去,然后屁颠屁颠地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给我的?”
周悬点点头。
姜悦下意识地要把手在衣服上擦擦去接,被他快速拽住,无奈道:“等着,我有纸巾。”
说着,他从衣兜里掏出一包纸巾,又把纸巾摊平递给她。
唉,身为一个女孩子,活得居然还不如一个男孩子精致……姜悦不好意思的接了过来,擦干净手上的水渍后,才接过他给的画儿。
该说什么好呢?说谢谢吧,不太合适。说没关系吧,更不对劲。姜悦正犹豫呢,周悬冲她微微颔首,然后走掉了。
得,这下什么也不用说啦。
姜悦松了口气,又溜达了会才回到家,找来透明胶布把那张画儿贴在墙上。
贴完后,她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就在十几分钟前,周悬拉住了她的手。
手心里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度,有力又克制,干燥而温暖。她发怔了会,慢慢地把微红的脸埋进枕头。
*
周悬是应母亲大人的要求,上街置办年货,走得太急撞到了姜悦。
他发誓他只是下意识地想去抓住被自己撞到的人,不料想竟然拉住了她的手。
直到拎着满满当当的东西走回家后,周悬还有点没缓过神来。
她的手比想象中还要柔软,也比想象中还要冰凉。所以在之后的冬季,他都会给她准备许多取暖神器,有时甚至会亲身上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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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悦抓住寒假的尾巴,把自己锁在屋里,疯狂的做作业。
在作业上面,她一向是能拖就拖的性格。别说积极性了,能写完都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