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根本就是算好了的吧!

日,骆英才咬紧后槽牙,特么的这个哑巴亏他还真吃定了。

见到骆英才那副模样,王嘉佳心里已经认定了骆英才是在说谎,心里更加不屑,“骆英才,有点儿担当好不好,别说你说的那些不可能发生,就算是真的有这回事儿你也不该动手,你没瞧见沈佑那嘴角都淤青了吗?莽夫。”

说完她白了面前这人一眼,拉着刘雨珊走了。

“我……”骆英才憋屈得脸色一阵青青白白。

“操!”

沈佑这个伪君子,他除了嘴角那点儿伤其他地方简直好得不能再好!

哪儿像他,身上不知道被沈佑暗地里锤了多少下,骆英才揉了揉酸痛的肩头,心里突然泛起些委屈。

那沈佑绝对是个练家子,还是个手狠心辣的练家子,专挑明面上看不到的地方揍。

阴险小人!

倪棠拉着沈佑出了艺体楼,直到意识到越来越多的人向他们投来异样的视线,她才后知后觉的松了手,舔舔唇咳了声。

手腕儿似是还有些她掌心包裹后余留的温热,沈佑眨了下眼,问她:“我们现在去哪儿?”

倪棠又瞄到了他唇角的淤青,“当然是去医务室啊!”

她一开口,沈佑就听出她的还有些沉浸在方才的情绪里,轻声问她:“还生气?”

倪棠蜷了下手指,脑门儿的那股邪火被他那凉风一般的声音浇熄,平静下来。

沈佑看着她,浅色的瞳眸里带着点点的笑意,问她:“为什么会这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