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氏在朝中势力不用我说你也清楚,眼下贵妃生事,晴羿王生事,虽有太后撑腰,但也须知'江山易改 ,本性难移',太后也望葛氏势力加于可靠的皇子身上,自然仅有你我二人,母妃自然是不愿意放弃这送到嘴边的肥肉,屡次向父皇请旨,今日见生米煮成粥,只怕是会对葛家痛下杀手.”轩辕善倒是愿敞开心扉,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她.
泠迷思索着这前前后后的逻辑关系,也没有多言什么.
“我曾多次告诉过母妃,我不想当皇帝,我只想做个快快活活、逍遥自在的夷梢王,而母妃却一错再错,一步步地陷入了绝境.”轩辕善叹息,“权贵,真的不是个好东西,它总是在无形中偷走人的自由,吞噬人的思想,打断人的情感……将人的灵魂拖至泥泞的深处,留下来的,只是个空壳,它辛苦、麻木、彷徨、无情……到头来却又因为碌碌无为,含恨离世,还要遭到世人们的唾弃、遗臭万年……”
“皇兄.”泠迷轻唤了他一声道,只觉得这个轩辕善虽是皇贵妃的儿子,却比皇贵妃要坦诚得多!
“对了,现在大将军身在夷梢,我还得回夷梢,以防大将军有所不测,就先行告辞了.”轩辕善说罢,拱手辞去.
(凝秀院)
“贵妃娘娘,是时候该用膳了.”御膳房的掌事宫女素仪道.
葛贵妃瞧了一眼,当即大怒道:“都是些什么玩意?全是些素汤带饭的!还不如喂猫喂狗的强!”
“御膳房也只剩这些了,娘娘就将就着吃吧,方才皇上陪娈嫔娘娘用膳,自然是要端上上好的饭菜,所以这些天,也只能委屈娘娘了.”素仪告诉她,不带有任何情感,“奴婢退下了.”
“母妃息怒.”身旁的轩辕无桑也看出了她的暴怒,劝言.
“还不都是因为你!这个废物!”贵妃腾地坐下,将牙咬得咯咯响,“葛家已经放弃咱们母子俩了,将尊沁嫁给太子是想竭力辅佐轩辕兰登位,太后也没有多言!那就是他们的暗号!”
“那又如何?”轩辕无桑似乎是满肚的坏水,低声,“现在轩辕善在夷梢,仅有儿臣与太子二人在皇宫,现在只要设法撵走轩辕兰,再杀了父皇,那么,国不可一日无君,那皇位,岂不是囊中之物了?”
“具体如何?”贵妃问他.
轩辕无桑却说如此如此.
冷毒妇诈施二鸟计,贤良母舍死送双女
(姿抚宇)
“嫔妾见过皇贵妃,娘娘千岁千千岁.”沁妃妆容整肃,拱手叩礼.
皇贵妃呷了口茶,嫣然一笑:“现已过了危险期,本宫早已向皇上请旨放你出来,已好安心养胎,你也不宜久跪,坐下说话吧.”
“谢皇贵妃垂怜,嫔妾没齿难忘.”沁妃含泪感激道.
“本宫听闻前几日葛大将军同你父亲一同前往夷梢,本宫已与寒斥国君捎了家书,暗中协助你父亲杀死大将军,想必这几日尸体就该运回国都了.”皇贵妃冷笑着,“有劳妹妹了,咱们合作愉快.”
“感谢娘娘厚爱.”沁妃倒真是傻到把皇贵妃当成了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