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迷闻之大惊,自己穿越来了异地,人生地不熟,这个笑笑居然知道自己的名字,而且……
见泠迷惊愕之状,笑笑接着道:“笑笑服服侍轩辕兰近十年了,她的脾气、性格,笑笑自然是了如指掌,但是自从她昏迷不醒的那日,笑笑给她下了毒,抽了她的魂魄,而你,恰好附在了她的肉\体上而已,主子 ,不知笑笑有没有说错?”
泠迷沉思,不言.
笑笑见状一笑:“主子,你瞧这夜色阑珊,时辰也不早了,主子这时候回去怕是不安全,要不今夜在笑笑房中留宿吧,你看可好吗?”
“让我回去.”泠迷执意要走.
笑笑上了岸,披上了桌上衣衫:“主子千里迢迢赶过来,被笑笑吃了一次就走,岂不是亏大发了?”
“你的意思是……?”泠迷慎重地问.
“主子难道不想知道一些什么吗?”笑笑问她.
“没兴趣.”泠迷也不想多听什么.
“那么主子想不想回宫,扳倒皇贵妃呢?”笑笑继续刁她的胃口道.
“你们不是同伙吗?”泠迷也看得出来他和皇贵妃的“互利共赢”关系,便觉得笑笑是在耍自己,也就不想再搭话.
“那是因为存在共同利益的情况下而迫不得已合作的仇人.”笑笑这样和她将.
“哦?”泠迷起了兴,套上裙子.
“她对我也有一部分恩.”笑笑似乎有些自我矛盾.
“你接着讲.”泠迷道.
“她能够十月怀胎生下我,却也能够为了当上皇贵妃,而将我们丢在不系之舟上.”笑笑眸子有些浸润.
在他这段话中,泠迷打探到了不少消息,她选择了其中的一个,问笑笑:“是说她是你的母亲?”
笑笑噤泪.
泠迷大惊,瞧着他:还记得第一次见着皇贵妃的时候,自己还随口说了一句“你和皇贵妃长得真像.”之类的混\账话!
“钟亚父.”笑笑见她穿好了衣裳,便呼唤道.
“阁主.”钟长老见二人都是泪如雨下的模样,也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些什么,有些不知所措.
“送她回去.”笑笑咬牙,将这四个字咬了出来.
(烟棉殿)
泠迷方至烟棉殿,却见纳兰羁已在外等候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