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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宪帝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既然休息好了,不如说一说及笄礼上的事情。常爱卿,你先来解一解这天象所谓何意。”

唐翎安静不语,立在一旁,作出侧耳倾听地认真模样。

常勇轻轻咳嗽了几声,撩起袖子擦了擦额间的汗。心想着这柳妃也得罪不起,景阳公主也得罪不起,自己分明是个老实人,只想几年后平平安安地回乡享享清福,怎么却落到如今这幅境地。

唐翎听得他一本正经道:“风云骤变,天降大雨,雷声霹雳却金光乍现,此天象实在玄妙。昨日老臣辗转反侧夜不能寐,翻阅古籍亦不能求得一个准确的释义。说是凶兆吧,也像;说是峰回路转之后的大吉,也像。”

唐翎低声笑笑:“那就是没个结果了?”

常勇拱手:“是啊,此番异常,还未有定论。”

柳妃偷偷剜了常勇一眼:“常大人再想一想,昨日景象众人皆眼见为实,哪有那么难解。”

唐翎上前一步,定定地看着柳妃:“娘娘莫要再为难监正大人了。常大人观天象数十载,远比我们要更为了解,这结果可不是我们催上一句两句就能改变的。”她顿了顿,接着说道:“常大人那里没有定论,我这里倒是有一个,想同大家说道说道。”

永宪帝道:“你说的定论是何意?”

唐翎郑重其事,眼中却含了笑意,颇有种胜券在握的感觉:“是凤凰浴血一事。”她回过头,环视一周:“各位大人们,哦对了,还有娘娘,都请认真瞧好。”

最终她的目光落在唐樾身上:“阿樾,你来说。”

唐樾把凤簪拿出,对着景阳道:“公主,我还需用一些工具。”

景阳知道他要做什么,唤侍官拿来镊子之类的往常用来做首饰的工具。

唐樾用镊子挑了挑凤簪上的红宝石:“大家请看,这簪上的宝石自从公主及笄礼后回宫之时就已然有些松动。”

他用蜡烛在底下加热,宝石松动得更加厉害,本来用于粘合的红蜡因为热融化从缝隙中流下,远远看过去,就如同金凤凰在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