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命了?这话也是能随便说的?”
梁迢无谓,一双笑眼故意逗她,提了些音量继续道:“本就是姐弟,怎么还不能说了。”
秋岁做出要去撕她嘴的样子,梁迢顺势往她手里塞了个东西。她一瞧,是个纸包,里头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
“我来是给你送东西的,”梁迢道:“这是泽泻,对治眩晕症状有奇效,我带了些上船,先前忘了给你。你和公主若晕乏得厉害,可以试试这个。”
秋岁道了声谢,就听得梁迢说:“我去郑美人那边了,我不在的时候,你多上点心。对公主,还有,对阿樾。”
“你什么时候和他关系这么好了?”
梁迢一笑,做出神秘的样子,什么话也没说。
秋岁哼了一声:“你不说,就当我不知道了?前段时间都是你同他有联系,阿樾有什么事情,公主也总是叫你去。大概一来二去你也终于明白了他不是什么坏心的人。梁迢,我就说了吧,惠承宫人都是真心待你的,无人例外。”
梁迢摆摆手,不欲说这些矫情的事情。她倒是没觉得唐樾有什么“待她真心”,可他待景阳公主真心倒是实实在在,真心得都让她觉得有点可怜。
她嗤笑一声:“可怜他罢了。不过是帮他说几句好话,又不是什么大事。”
她说着转身便走,嘴里道:“我该回去了,清画那边还需要我搭手,郑美人瞧着也不是很好的样子。”
秋岁看着她背影轻笑了一声:“死鸭子嘴硬。”
她推了门进去,把泽泻收好。也不去打扰里屋里的两个人,自己安安静静地坐在外头做着女工。
唐樾一睁眼,就看见落日余晖昏黄了河面一片,时光静谧,倒叫他睡了一下午还有些留恋。抬眼间,就见唐翎睁着眼睛看着自己。
他一个激灵,连忙站起身,才发觉身上披了一件毯子,因为自己突然站起来,毯子滑落到了地上。这毯子必然是唐翎给盖上的,他又匆忙弯腰去捡,手忙脚乱得很。
唐翎几乎要被他一系列动作逗笑:“慌什么,敢在这里睡下,醒来却慌神了?真不知是要说你胆大还是胆小。”她故意板着脸,没露出一点笑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