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织,当真是你。”
想当年柳妃也是刚入宫不久的小秀女,那时先皇后独得皇上恩宠,皇宫里的人谁不认识炤华宫里头的人,便连一个炤华宫的蚂蚁都要认得清清楚楚,生怕一个不小心把皇后给得罪了。
因而先皇后身边的红织也深深地印在了她的脑海里,这么多年过去了,她本以为都快把青葱旧日的记忆给忘却了,可看到了眼前人,一切又都变得鲜活了起来。
红织道:“娘娘,奴婢确实有要事禀告。”
这种相隔了十几年的旧识突然出现在面前,还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说。多多少少都有一些可信度。
柳妃看了一眼唐樾,对着红织道:“进来吧。”
红织同她入内,瞧见锦心还在身侧:“此事只能娘娘一人听。”
柳妃扬了扬下巴:“虽说是旧识,可红织你最好保证你说的东西确实有用处,锦心,你先出去吧。”
唐樾本就站在门外没走,瞧见锦心出来,脸色更是阴沉了几分。
锦心奇怪道:“阿樾,你怎么还留在这里?”
唐樾沉声道:“姑姑,我总觉得……很不安。”
锦心道:“你用不着自己吓自己,不过是以前宫中的一个老人。大概有些陈年旧事要同柳妃说,同我们是没有什么干系的。”
“可她刚才诓骗我的时候,说是公主要她给柳妃送东西。公主同柳妃是什么关系?送东西,如何可能?”
“大概是她的一句谎话,你用不着放在心上。”
“可是,”唐樾顿了顿:“她总不应该是无缘无故提起公主的,我担心……她们说得事情会不会同公主有关,会不会对她不利?”
锦心沉默了片刻,低声道:“这些事情,不是你我能左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