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句话一出,让室内瞬间安静了下来。唐樾沉默许久,然后看向她道:“是皇姐没做足准备,还是根本就不想。”
他语调沉沉,叫唐翎听了感觉很是不好。她抬眸朝他望过去,半开玩笑一般推拒道:“阿樾,成亲之事我还没想好,你别为难我了。”
唐樾忽而站起身,遮去眼中失落神色,笑了下:“好,不为难你,我一向不愿叫你为难的。”
他说着便伸手拿起一盏宫灯道:“还有政务要忙,便、不打扰皇姐了。”
唐翎沉默片刻,只道:“秋岁,送客。”
秋岁心知肚明二人之间氛围奇怪,便什么也不敢说就随着唐樾往外走。
唐樾边走边问:“她今日都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
秋岁便将唐翎一天的行径都同他讲了,讲到达兰台的时候,唐樾面色明显变了,秋岁就慌慌张张地将这段经历一带而过。
谁知唐樾不吃这套:“你把她同达兰台之间的话,原封不动同我复述一遍。”
秋岁紧张:“……公主同那个丹赫人说了许多,我记不太清了。”
“说了许多?”
秋岁找补:“实则……也不是很多,是我听得不清,记不得了。”
唐樾停下脚步看她,笑道:“秋岁,你这么慌张做什么?我又不会害皇姐,这点你总该清楚的。我同你又有多年的交情,也不会害你。”
他刻意将声音放得轻柔了些,好似以前那个唐樾真的回来了一般。
连秋岁都几乎信以为真,她说得磕磕绊绊:“皇上,公主不喜别人监视她,你叫我在她身旁,时刻回禀您她的事情,若这事情叫公主知道了,她恐怕会心中不悦。”
唐樾嘴角朝上弯了下,缓缓道:“秋岁,你说,她怎么会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