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那么快干嘛呀?”
“喂,夏离。”
“夏丢丢!”姜烈吼出来。
她什么驴脾气。
夏离停住脚步,姜烈几步追上去扯着夏离手腕把她转过来。
姜烈看着她的脸,心里猛的一紧。
他第一次见夏离哭。
姜烈尝试着安慰了两句,结果小姑娘眼泪越掉越凶。
好一会儿才止住。
姜烈带她走到了操场的一个角落里,陪她待着。
“为什么不理我?”姜烈看她止住了哭,算起了旧账。
夏离沉默着低着脑袋。
姜烈咬了咬后牙槽:“说话。”
夏离小声地开口:“你帮我,她们就更欺负我了。”
是这个原因啊,也好,总比夏离是因为讨厌自己来得好。
“因为我?什么逻辑!”
夏离又不说话了。
姜烈撇撇嘴:“那你不如一直跟着我?这样谁能欺负你,米蕊打得过我?”
那肯定是打不过的啊。
夏离沉默了,这方法听着还挺可行的。
一直这么被欺负着好像也不是个办法。
姜烈当她默认了,双手屈着搭在栏杆上,看着心情还不错的样子。
夏离怯生生地看了看他,他隐在阳光里嘴角挂着笑,露出小虎牙和若有似无的小酒窝。
他是光啊。
姜烈察觉到目光偏头与她对视。
小姑娘眼睛还挺好看。
“你是不是瘦了一点。”
啊?好像是吧,舟洲最近也说过几次。
可能要抽条了?
“喂,夏丢丢,叫声大哥来听听?大哥以后罩着你。”
“……”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两人关系似乎还不错。
姜烈守着夏离,也没什人敢欺负她,但姜烈自己欺负起来一回生二回熟。
后来呢,后来就是总有落单的时候。
有一天,姜烈外婆去世,请了一小半天假。
也就是那一小半天。
骆驼的背上落下一根稻草,雪山的顶峰飘落一片雪花。
那天是个下雨天,不大,但下了很久。操场的花坛坏了,排不了水,成了泥谭。
夏离就是被推到了花坛里。
她有点洁癖,泥地里还有蚯蚓和一些小虫,这让她极度不自在。
但,胖子没有资格。
夏离隐隐还记得,其他女孩子不吃的东西可以是不爱吃的,她夏离不吃就是为了减肥。
连不爱吃什么东西的权利都没有。
后来浑身狼狈不堪的夏离去厕所换衣服,她已经习惯性的带两套衣服再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