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陌坚定地看着她黝黑的眼睛:“这世上没有什么值得不值得?做过的事情无愧于心就好了,陆爷爷就是这样的啊!我最喜欢你这一点了呢!”
陆文茵眼神暗了下去:“我没办法保护父亲,没办法保护爷爷!”
沈陌靠在后面靠背上目视前方,接着捧着陆文茵的脸,定定地看着她:“我不想你活在过去,活在失去亲人的痛苦中,活在自己一个人的世界中。”
陆文茵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她不是一个人,尽管这个世界所有人都会离她而去,她的陌哥哥不会。
每一次都是陌哥哥陪伴着她,度过一个个艰难的痛苦。
她不是孤单一个人,她的喜怒哀乐牵动着另一个人的喜怒哀乐。
其实,沈陌担心的事情更多。
沈淮催促他立刻回京,是因为京城真的要有大事发生了。
皇帝的独子,太子殿下因为崔淑媛落下了病根,始终不能医治,最终还是归了极乐去了。
太子殿下薨逝,这是国丧。
同时赵维庄乘着皇帝丧子之痛,不理朝政,大肆任用奸佞,将朝堂整的乌七八糟。
这才有了陆荣被逐出京城之事。
沈陌看到张氏给陆文茵的信上并未提到被逐之事。
沈陌一想起这些事,头绪万千,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只好快些赶路,回去和家人商议。
行了两日路,快到京城城郊了。
周围逐渐开始热闹起来,再也不是人烟稀少的那般空寂了。
沈陌下去添置了些衣衫,食物,继续赶路。
陆文茵的伤势已经好多了,但是还是不能下车走动太长时间,更别提什么动武了。
过了一条街,一抬头,见远处是十几人,在大街上的小摊前,看上什么东西便随意拿了过来,也不给钱,甚为抢眼。
沈陌心道:不好,是赵多元这个家伙!
看这些小商小贩的神色,不敢怒也不敢言,有些甚至直接那摊子上的东西直接奉了上去。
赵多元乐呵呵地收着各色喜好之物,还真是不亦乐乎呢!
沈陌见到这个大麻烦自是要逃走,免得被他缠住了,脱不开身。
他冲着范张二人使了个眼色,拎着自己购得的衣衫和食物,迅速地上了车,正准备拿起鞭子驱动马车。
赵多元的确是没什么大本事,不过眼神是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