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听福满这么说,便说:“行,那,扣你六个工分。你看,成不成?”
“成。”
福满拿着队长开的条子,就去队里领了一头驴出来,她会骑马,骑驴子也倒也不成问题。就是没有鞍子,坐在上面硌得屁股疼,便回家拿了个垫子,垫在屁股下面。
“奶奶,我去了。您好好的在家里等着。要是没什么大问题,我就说和说和,要是姑姑被欺负的实在厉害,我就先把人接来,咱再拿主意,您看成吗?”
“成,成,要是被打的厉害了,你就想办法把你姑姑先接回来,去吧,路上小心点。”
福满骑着小毛驴便往南崖村去了,骑着驴自然是比走着快,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就到了。问了村里人,才找到了姑姑家,低矮的土墙,破旧的土房子,一看日子就不好过。
福满将毛驴拴在院子里的一棵树上,冲屋子里喊了一声:“姑姑,在家吗?”
话音落下,姑父田大壮从屋子里出来,看了看福满,没认出是谁来。
“你是?”
福满看着眼前的男人,三五六岁的男人沧桑的好似四五十岁似得,“姑父,我是福满。好些日子没见过你们了,过来看看。”
“福满啊?”田大壮这才认出了福满,是他媳妇的侄女,有两年不见了,快认不出了,“我去上工 ,你姑姑在屋子里呢。”
说完就走了。
福满进了屋子,就听姑姑有些虚弱的声音传来:“是我家福满吗?”
“姑姑。是我。”福满进了里屋,见姑姑躺在炕上,头上缠着纱布,脸上青紫一片,样子好不凄惨,“姑姑,你这是……他打你了?”
姑姑强颜欢笑,握着福满的手说:“姑姑好些日子没见你了,长高了,也更俊了,快不敢认了。瞧瞧,跟朵花儿似得。你奶奶好吗?”
“奶奶很好,家里都好。”福满看着姑姑的模样,心里一阵阵的疼,“他为啥打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