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允一直在他怀里扭来扭去,神志不清地说着那些令他时刻面临失控的话,忍得十分辛苦。
还好这边楼下就有药店,没过多久,服务生就回来了。
傅衡安抚了下池允,才爬起来去门口拿了药。
服务生还退了些钱给他,他也没要,给对方当了小费。服务生得了不少小费,心情似乎不错,走的时候就没在外面锁上门,只小声跟他说让他别呆太久。
傅衡点点头应了。刚把门关上,池允滚烫的身体就贴了上来,从身后环着他的腰,上手去解他工作服的扣子。
他按住池允往他衣服里钻的手,转过身把人抱起来,按回床上,撕开药囊,捏着对方的下颌,将那一管药液给人灌了进去。
池允还在呜呜咽咽的,却也渐渐安静了下来,虚睁着一双泛着水光的眸子,失神地躺在床上喘息,胸腔急剧起伏。
傅衡见他安静下来,去给他倒了杯水,喂人喝了点儿。
过了一会儿,池允就睡了过去。
发情这事儿挺消耗体力的,估计这会儿是累到了,睡得呼吸都沉了许多。
傅衡去浴室拧了毛巾来给他稍微清理了一下身体,给他换了衣服,把人抱起来,想了想,又拿了毯子把人裹着,抱着回了家。
傅衡怒气消了以后,就决定要去把人接回来。但客厅的床他没有再铺,还是一个铁床架子搁在窗下。
卧室床上的被褥,他倒是在出门前换上了干净的。
也不知他哪里来的自信,反正他就觉得自己一定能把人弄回来。
结果也和他所想一致,于是他这晚的心情就十分明媚,洗漱后就早早地上床,把池允搂在怀里就睡了。
发情期的oga免疫力会降低,同时也会比较嗜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