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允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大魔头一把扼住了脖颈。
完了要死。
“对不……我……那个……”
池允被卡得喉头剧痛满面通红,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大魔头满面愠色,凑在他耳边,危险地眯起双眼:“师兄须得明白自己的身份,若再说这些话想要来激怒本座,就别怪本座不念过去那十多年的师兄弟之情。”
说完才将池允一搡,愤而转身,牵起荆疏雨的手,步入了竹居内。
荆疏雨一脸天真无邪地回过头来,懵懵懂懂地看着池允,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和骆青的身影一同消失在那泛黄的竹影中。
池允躬身揉着脖子咳得上气不接下气,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了些,跌跌撞撞地沿着那竹林中的小径走了。
这不对劲,这拓麻肯定不对劲,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原身的意识?不对,就算是原身的意识,也不会以这种方式去激怒骆青,以原身的脾性,巴不得被骆青嫌弃了好回去了尘派呢。
那他这究竟是怎么了?
池允猛然顿住脚步。
是蛊?
他中蛊了?是在什么时候……
脑中顿时闪过那日在镇子里,荆疏雨站在骆青另一侧,朝他笑着拍了拍怀中的盒子的画面。
九成九是在那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