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救你的不是害你的, 你别一副为爱牺牲的表情好不好?”池允无语地说。
骆青还是那副悲壮赴死的表情,将那颗百蛊丹塞进嘴里, 一仰头, 吞了下去。
池允舒出口气,晃晃悠悠地走了两步,就被骆青一把打横抱起, 往门外走去。
整个阴市冰冷的灯火璀璨依旧,却是彻底安静了下来。
骆青踩着御剑,横抱着池允飞至阴市上空,阴市内外上下, 已是半只鬼也见不着。
池允靠着骆青的肩头,沉重的眼皮再撑不住,昏睡了过去。
“靠……”池允被肩头的疼痛激醒时,无意识地低吟了一声。
接着手就被一双戴着手套的温热的手握住了,大魔头的声音响起:“师兄?”
这大魔头有点奇怪,叫他“师兄”也就是说还在犯病。
可这大猪蹄子犯病的时候怎么也会对他这么温柔了?
池允疑惑地睁开眼,大魔头坐在床前的脚踏上,侧着身子俯身过来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池允那股气暂时是生不起来了,一掌推开他的脸,捂着肩膀坐了起来。
肩上的伤已经包扎过了,雪白的纱布透着缕缕微红。
大魔头鞍前马后地伺候他更衣洗漱完,一溜烟儿跑了,又过了一会儿,捧着碗粥回来,把池允按在桌前,一勺勺吹凉了,喂给他吃。
喝完粥,又给他喂了药,池允被那褐色药汁苦得脸都皱了。
骆青又拈着一粒准备好的蜜饯凑到他的嘴边。
池允吃完蜜饯,嘴里的苦味儿散了点儿,无意识地说:“我说,大猪蹄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