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点点头,三人用粤语交谈了几句话,哈哈大笑起来。
曲忆浓无心去猜他们是否在谈论自己,她知道自己只需抓住机会直达目的,“林先生,听说你们是来参加珠宝业的商谈会?”
“是。”林先生答道,“怎么,曲小姐对这个感兴趣?”
“哦,算是吧。”曲忆浓笑着说,“我有个远房表姑,就是在金西开珠宝公司的,很小的时候见过一面,后来就失去联络了,来金西这么久,一直想着怎么找她……”
“哦?你不妨说说她叫什么名字,也许我跟赵总他们有听说过。”林先生答道。
“她姓方,叫方巧珍。”曲忆浓一字一句地说道,她不由得攥紧了十指。
“方,姓方……”林先生看向赵总,“是不是很久以前有个姓方的……”
“是方建业吧。”赵总接道,“早几年退休了。”
王总似乎也想起了这个人物,接着说:“方建业也就辉煌了那么几年,女儿嫁给了橙光珠宝的程浩勇以后,他家就关了公司,靠着年轻时的那点积蓄和女儿女婿养老。”
“那他的女儿……”曲忆浓问道。
“好像就是叫巧珍吧,他们结婚的时候我还去参加过宴席呢!”王总说。
曲忆浓微微点头,极力平复着心内的波涛汹涌,强撑着脸上的笑容。
“你这位亲戚倒是大有来头啊!这几年橙光发展的可不错呢!”赵总笑道。
“哦,看来我也能沾点光了。”曲忆浓笑道。
林先生笑道:“商谈会以后有个舞会,大家应该都会带家属来,我这有几张多余的入场券,正愁没人送,正好给你做个顺水人情。”说着,他已拿出一张设计精致的舞会入场券放在曲忆浓面前。
曲忆浓激动地接过入场券,笑道:“真是太感谢您了,林先生,王先生,赵先生,你们可真是我的贵人。”
林先生笑着摇头,道:“你要是真认上了这亲戚,恐怕我们下次来就听不到这么好听的歌了。”
王总和赵总亦是附和地笑起来。
曲忆浓含羞地摇头道:“怎么会呢?我只是想去看望一下表姑,至于以后的生活,还是要靠自己呀!”
午夜的钟声如约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