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这位公子的伤更重,我可以给他先看看。”是那个年轻人,他手上有银针。
但,身上却没有内气,厌世看了一会让了让,这个少年先是把了脉才拿起银针,手起手落,针已刺入人中、少冲,同时在百会、合谷、内关、十宣等穴位也有几根银针,足以证明这个少年的医术,有多么的厉害,白学惊讶的说着:“你医术很好啊!”
白学说话一点也没有让人不舒服,相反的他的夸奖都是真心地,让这里的人都笑了起来,还有人附和着。
“是啊,他可是小神医呢。”
“我们这里就他从小喜欢草药,学了个精。”
白学时不时点点头回应者,极无双倒是没有什么,调整一下就好了,落雨一直没有醒过来。
晚上这里所有人都休息了,极无双突然说道:“白学,还有,你,我们该走了。”
“现在?落雨还没有醒过来。”白学不解问道。
极无双看了一眼落雨,“武林盟和宫廷都有人马往这边过来,应该是去雪山之巅,不是为了秘籍的事情,就是你的事情,不过,落雨他一定要拿到秘籍。”
厌世沉默了一下,“他为什么要秘籍?”
极无双和白学都没说话,前者是因为不能说,后者则是不知道为什么落雨会执着于秘籍,屋子一下子陷入了安静,落雨的声音就在后面弱弱的响起。
“一个梦魇,差点没要了我的命,听他的,我们现在就出发。”
落雨从床上站起来还有一点虚,踉跄了一下,厌世扶了一把,“走吧,我没事。”
梦魇里面的时候,都是他最不想回忆的事情,如果最后不是因为那一句话,他还真的可能就会,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走吧,白学,留点银子当作报答。”
四个人趁夜离开,日出时到达下一个城镇,在这里买了一辆马车继续上路,丝毫没有停留。
在马车上,落雨对他们说道:“他是流沙派的少主,他出生的那一天流沙派就被灭了门,所以他的母亲在最后给他取名:厌世,他身上有他母亲和他父亲两种功力,很容易走火入魔。”
“他父母不希望他好好活着吗?”白学从外面探进头来,落雨沉默,他不知道这些,也没有去了解过。
他不懂‘厌世’这个名字的缘来,就好像他的母亲最后一口气的时候告诉他,只要恨一个人就好,这样会有活下去的理由了,而她要他恨的人就是她自己。
厌世话很少,落雨说什么他也不反驳,只是点点头迎合着,极无双何尝没有听说过这个,他知道的东西比他们了解的还要多,自然也没有多说什么。
落雨继续说道:“他在很小的时候就被接到了皇宫生活,我小时候和他一起生活了十几年,可以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一直到十五岁那年我离开了皇宫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了。”
厌世走过去,白学停了马车。
外面。
“诶,打劫!”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钱财来!”
一胖一瘦,一男一女,一高一矮的站在马车前面,白学惊喜的声音再一次传来:“打劫吗!”
落雨听闻脸色一黑,极无双无奈一笑,
落雨倒是皱起了眉“这声音有点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