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你若盛开,清风自来。
这一切变化,冉筝看到眼里,喜在心里,许欢程这块璞玉,经过时间的洗礼、岁月的雕琢,终会露出本色,绽放光华。
“小白,一个月后的社区篮球大赛,你跟我一起上场好不好”马观微央求道。
“社区?你们小区的啊,没兴趣。”冉筝头都没抬一下,继续看着书。
“这对我来说很重要的,关乎到一个男人的尊严和面子。”
马观微是他们小区那一带的领导人物,手下有一群听话的小弟,但小区还有另一个大哥大,外号豹子,也是明德高二的,不过他在十几班去了,学习比马观微差多了,但身高长相比马观微还要魁梧阳刚。
所谓一山不容二虎,两个人明争暗斗多年,抢兄弟,抢地盘,一直势均力敌,不相上下。两颗心也有点厌倦了,但谁也不想先低头,于是就商量来一场男人之间的对决——打篮球,一决胜负。随便你去叫谁来帮你,最后赢了就是金字塔顶尖上的男人,输的那一方俯首称臣。
“我一定要赢了这场比赛,让那个空有蛮力、脑子里都是草的傻豹,深刻认识到谁才是神一样的男人,谁才是大众街最帅的仔。”马观微热血沸腾,信心满满。
“没时间,你找别人去吧。”
似一盆冷水浇了下来,马观微当场就熄灭了。
“别啊,小白,你不要见死不救,帮帮兄弟啊,在这间学校再也找不到一个篮球比你打得好的人了。”
“有这时间这心思还不如放在学习上,还有一年多就要高考了,你打算怎么办,这事没得商量。”冉筝残忍拒绝。
“小白,小白,帮帮我好不好,只要你帮我这个忙,我以后什么都答应你。”马观微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就差掉下两行珍珠泪。
“哪怕你一哭二闹三上吊,满地打滚撒泼,我也不答应。”冉筝心若磐石,不为所动。他要学习要兼职要教许欢程英语,哪有时间和闲情去陪这帮“梁山好汉”揭竿起义,抛头颅洒热血。
马观微心不甘情不愿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揉着太阳穴,暗自想着:小白这员猛将,一定要招到自己的麾下,这样比赛的胜算就多了五成,可是要怎么才能说服他呢?他的弱点是什么?
马观微的眼睛转来转去的,突然,他瞥到了许欢程,心中的喜悦又席卷而来:直接请求法不行,那就换个迂回劝说法,也称为第三者介入法,女孩子的耳根子软,只要自己说服了许欢程,冉筝就不是问题了。
看到冉筝前脚离开教室,马观微就后脚到了许欢程的位置。
许欢程正低头认真做着作业。
“欢程,忙着呢?”
“嗯,在做数学作业,怎么了?” 马观微突然出声,吓了许欢程一跳,她深深的呼出一口气。
“你历史挺不错的,我一直很敬佩,想跟你聊聊这方面的事。”马观微花痴的笑着,像个迷弟。
马观微向来只爱运动,不爱书本,今天这是咋了?
许欢程莫名其妙的点了点头。
“从母系社会到父系社会,是因为雄性的体力优势为他们带来了更多的资源,进而掌握了话语权,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了人类社会的发展和人类文明的进步。”’这不是初一的历史就已经讲过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