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十几天就要高考了,欢程,你知道那对我很重要,每一分每一秒都不能浪费,我不能耽误学习。”
许欢程低着头不出声,死死的抿着唇,她心疼冉筝,但冉筝说的却是事实,只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冉筝准备下床,脚一沾地,就头重脚轻,向前栽去。
“小心!”许欢程急忙扶住了他。
冉筝坐回床上,头晕得眼睛都冒起了金星,只好闭着眼睛揉着太阳穴。
许欢程小声央求道:‘冉筝,请假好不好?’
“欢~程~”冉筝抬头,语调拉得老长,可怜兮兮的望着许欢程,抓住她的手摇来摇去的,好似在撒娇。
这样软萌的冉筝着实让许欢程毫无招架之力,心底柔成了一江春水,动了动嘴唇什么话也说不出了。
冉筝坐在桌边喝着白粥,他现在一点胃口都没有,每喝一口下去,都感觉胃在强烈抗议,不停的往上翻涌折腾,他低头咬紧牙关忍着,不想让许欢程看出异样,免得她又不准他去学校。
“怎么了?吃不下吗?”许欢程看着冉筝用勺子在粥里搅来搅去,半天不喝一口,而自己的都快喝完了。
“不……不是,有点烫,我等它凉一会。”冉筝怕许欢程起疑,直接端起粥喝了下去,强烈的恶心感一阵一阵涌了起来。
“不是说烫吗,还喝那么快干嘛?”
冉筝还没来得及回答,喝下的粥全都原路返回,他捂住嘴冲进了卫生间,哇的一声全都吐了出来。
“冉筝!”许欢程跟了进来,小脸紧皱着,帮他轻拍着后背。
冉筝剧烈的呕吐着,吐完了粥吐胆汁,最后胃里的东西都吐得干干净净的,还不停的干呕着,让他恶心的不只是生理,还有大脑中的记忆,似要把五脏六腑和那些过去通通都吐掉才肯罢休,直至眼眶发红,涕泪直流,无力的摊倒在地上,身心皆疲。
“喝点水漱漱口。”许欢程递给他一杯温水,态度强硬,“吃不下就别吃嘛,搞得自己这么难受,今天说啥我也不准你去学校了,现在就带你去医院。”
冉筝喝了一大口水漱了漱口然后吐掉,许欢程用纸细心地帮他擦掉唇边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