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说说,你快说!”我用脸蹭了蹭他的头,他的声音闷闷的,“有一天晚上我们组出去吃夜宵……”
那天肖堂他们组在一个比赛里得了一等奖,组长高兴,请全组的人吃大排档。因为是周末,大家不小心酒都喝的多了点。
酒过三巡,一个同事瞄见对面胡同里有几个流氓贱笑着逼近一个女孩,几个喝多的大老爷们正义感爆棚,一拍桌子,集体起立跟人家打起来。
肖堂向来不是那么多事的人,即便是酒精上头,该克制的原始冲动他还是能克制住的,可是那墙角蹲下的女孩,让他的大脑自动跟我画上了等号,所以他想都没想,抄起酒瓶,跟人家火拼起来。
听了这样刀光剑影的故事,我不知该作何反应,在我不断捋顺自己的情感时,肖堂始终如他所说,一直很清醒。
很清醒的爱着我。
这八年的岁月和情感是我怎样追溯也追不回来的。
“糊了。”肖堂注视着锅里的食物,人有些呆萌,我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的关了火,将这个罪魁祸首赶出了厨房。
肖堂坐在餐厅的椅子上,手托着下巴,眯着眼看我,我将饭菜端上桌,他还是那个姿势,一双眼睛里写满了文章。我被看的发毛,伸出手挡住他的眼睛,“别看了。”
肖堂也不反抗,抬手按住我的手掌,“改天领证去吧。”
“啊?你说什么?”
“领证。”肖堂语气平淡的像聊今天猪肉多少钱一斤一样,但随即话题一转,道:“林生喝成那样我还第一次见,一声不响的喝闷酒。他最后说,如果你小姨真的不原谅他,他也就不想再找女朋友了。”
“他打算这么跟我小姨说?”
“也不是。他说他准备用自己的行动说话。”
许林生这是打算重新追求我小姨了。
他这样快的决定是我万没想到的,我无法预测他们的结局究竟是好是坏,但至少许林生的做法让我松了一口气,如果因为我的几句话让他们两人之间有什么,那我怎么能够心安?
我试图抽回我的手,肖堂勾住我的小指,“我以前觉得结婚证没什么用,但现在想想,它好像能把你锁在我身边,让你不能轻易的拍拍屁股走人。说好了啊,拉钩为证,公开了我们就去领证。”
“还玩小时候那一套。”我抽回手指。比起我,肖堂更没有安全感,这是我的错,我低头道:“好。”
肖堂说完领证的话以后几天,我才后知后觉的感到哪里不太对。肖堂那样的话似乎可以称作求婚了吧?
我居然在一个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傍晚,餐桌上吃着饭就被求婚了??
我一激灵,手上的画应声掉在地上,吓得小秋差点没踩空从楼梯上掉下来,她捂着胸口,指着我道:“年纪轻轻怎么就得帕金森了?你可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