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歆瞥她一眼,“再说吧。”
孟一窈不敢在陆歆头上作乱,她想着至少没拒绝嘛,还行,到时候去磨一磨孟琮,四舍五入就等于成了。
她乖巧地继续吃早餐。
陆歆已经吃好,站起来,从沙发上拿起包,说:“我上班了,自己在家里乖乖的,阿姨中午会来做饭。”
“恩,知道了。”孟一窈对她笑了笑,刚喝完牛奶,嘴巴上留下一圈白。
陆歆嫌弃地“啧”一声,伸手抹去孟一窈嘴巴上的一圈奶胡子。
孟一窈讨好又乖巧地蹭了蹭陆歆。
见她的头歪着,格外喜感,陆歆又放下包,到她身旁,拍拍她的后背,说:“忍忍。”
“啊?”孟一窈疑惑。
很快她就知道了——陆歆在她肩颈处用力地按着,帮她按摩。
孟一窈没忍住,痛出声来,“妈、妈,轻点,我痛。”
陆歆没松力,继续帮她按,“知道痛才给你一个教训,睡觉也没个睡相。”
孟一窈无力反驳,好一会,陆歆松开她,问:“好点没?”
孟一窈稍微动了动脑袋,“欸”一声,“好像好多了。”
“那行,自己注意点,别再躺着玩手机,我出门了。”陆歆叮嘱她。
“好。”孟一窈笑着应,“陆女士说得是,您一路顺风。”
陆歆笑骂了她一句贫嘴。
她走后,孟一窈一口喝完牛奶,又单腿蹦着回房间。
她拉了张椅子坐下,端正坐着,除了右脚抬起,搭在床上,显得有些不雅。
刚拿过手机,就响起声音,池盛回复了,只有简单一个“恩”,孟一窈继续等着,看看他还会不会继续发,等了一会也没有继续,连“正在输入中……”也没有。
算了,做人不能得寸进尺。
孟一窈拍拍自己的脸,随后放下手机,挪动着去浴室,拿了两块毛巾,一冷一热,放在一旁,拿手机查了查资料,看了眼肿起来的脚踝,已经看不见血管,她拿起热毛巾放在伤处敷着,再轻轻揉了揉,感觉缓和不少。
作为一个“伤患”,孟一窈都乖乖待在家里了一天,期间陈凝安打电话,孟一窈婉拒了她的邀约。
挂了电话,看着桌上的作业,又看看一旁安静的手机,埋头哀嚎一声,继续拿起笔写作业。
日子一天天过去,孟一窈在家养伤,写作业。
不到半个月的时间里,孟一窈养成了一个每晚同池盛聊天的习惯,还是因着她脚扭伤才换来的,自从上一次聊完天,后续是池盛难得的关心她的话,于是孟一窈打蛇上棍,时不时给池盛发几条消息。
慢慢的,两个人每晚睡前,都要聊一会,即便大多是都是孟一窈在分享:今天吃了什么,今天做了什么,而池盛多是简单的“恩”、“好”,也不妨碍孟一窈接连半个月都是飘在云上般的好心情。
很快就到大年三十。
孟爷爷从头到尾检查过一遍,身体没有什么大问题。但孟琮还是担心,没让他回老家,按照往年的惯例留在孟家过年。
孟一窈提出异议,也被驳回,不予受理。
理由是回老家,地方大,她上蹿下跳的性子根本管不住,得好好磨一磨。
气得孟一窈直到年二十九还不愿意同孟琮说话,在年三十才被一个大红包折了腰。
对孟琮哼一声,表示自己没那么容易被收买。
孟琮笑着摸了摸她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