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小桉从小一直练舞塑体,大学毕业之后一直坚持做瑜伽,身材堪称完美。
她早就想这么做了,在自己家里,天然地、赤诚地展露自己。
欣赏够了自己的胴体,她回到房间,打开自己的行李箱,发现里面实在没有适合睡觉穿的衣服。
于是她折回到浴室外的柜子前,刚才拿浴巾的时候,她见里面有一套球衣,看起来是洗过的,叠得整整齐齐。
以前,她哥哥还没结婚的时候,偶尔,她会穿他的球衣,她还蛮喜欢穿空空洞洞的球衣,喜欢那光滑的面料触及肌肤的微凉感。
拿出柜子里的球衣时,她犹豫了下,想着既然主人远在英国,穿一下又何妨?
于是,她便毫不犹豫地套到自己身上。某些方面,她挺随性。
黑色的大号球衣,衬得她皮肤更白、身子更纤细,游小桉也喜欢仿佛有风在衣服里乱窜的感觉。
天早已经沉黑。搬到这里,因为一整天都在忙碌,游小桉忽然发困。
打了一个哈欠,她随手抓起一个抱枕,立即伏倒在沙发上,那张鹅蛋小脸埋进柔软的抱枕中,很快,她沉沉进入梦乡。
项虔不太常来双鹭男子中学这边。
不过,要是正好到附近办事,或者不想见任何人的时候,他偶尔会来过来住一两天,在附近跑跑步、打打球放松身心。
自从他堂弟到英国念书以后,这套两室两厅的小房子慢慢地被他占据了,里面渐渐放满了他的东西。
当他吸着口哨摁下指纹扭开房门的时候,客厅明亮的灯光照得他疑窦顿生。
随即他下意识地想,一定是妈妈过来打扫忘了关灯。
平时放在玄关处的拖鞋不见了,他愣了下,朝客厅走去。
沙发上的景象令项虔又愣了一下:一个细细弱弱的女人穿着他的球衣、双手垫在抱枕下,半张脸埋没在抱枕里,秀发恣意地散开,看样子睡得正香。
他盯着她看了几分钟,熟睡中的她,好像一支被摘下来放平的荷花。
她一点醒过来的迹象都没有。
于是,项虔抬起左脚,在她白得耀眼的小腿肚上踢了踢、又踢了踢。
“别闹,我要睡。”女人咕哝一句,原本朝里的脸翻向外,她的眼睛根本没有睁开。
“哪里跑来的大条女人?”项虔被她的睡相逗笑,接着又在她的小腿肚上踢了踢。
“滚一边去噢!”游小桉忍不住发飙,眼睛依旧紧闭,她最讨厌别人吵醒她,原本,她打算一觉睡到明天的。
“我看该滚的人是你!”项虔戏谑地说,这女人,脾气不小。
听到陌生男人的声音,游小桉忽然想起不是在自己家,于是,她倏地睁开眼,腾地坐正。“你是谁?”
项虔看清楚了,百分百地看清楚了,眼前的女人是游小桉!
再大的场面,他都从没像现在这样惊得张口结舌过,被她一问,他好像忽然不记得自己是谁了,也忘了自己身在哪里。
“我问你话呢。”游小桉已经彻底清醒,面前这个高高的男人,好像受到惊吓,又仿佛陷入狂喜,他明明有一副好皮囊,却偏偏戴着金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