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晋孺吗?”
“是他,没想到他会得那么多。”
听到游小桉夸别的男人,项虔不爽,却又无可指摘。
周旋在游小桉身边的男人总是那么多,他不得不警惕起来。
“开琴行,那是基本的。”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酸意。
“你知道今晚我和谁一起晚餐吗?”游小桉没有理会他显而易见的醋意,反而被他的醋意蛊惑。现在,她差不多能肯定他对自己的情意了。
只是,她还是希望他不要贸贸然地说出来。
你自己呢?
游小桉心底忽然冒出这个问题,就好像项虔在她的心里也安插了队友。
刚才弹琴,转回身见到项虔默默地注视着自己的时候,那种眼中有彼此、心中同欢喜的真切感受让她觉得无比温暖,她明白,自己的恋爱欲时隔多年终于再次解封。
可是,这并不是对的时间。
也许吧,也算不上对的人。
毕竟,我连想要回应他都不能够。
于是,惆怅瞬间浮满游小桉的心头。
“给个范围。”
“我们共同认识的人。”
两个各据沙发一头,还是不远不近的距离。
“陈晋孺?”
“调音是昨天,今晚我怎么可能和他吃饭?”
“那昨天呢?”项虔继续套话。
“昨天也没有啦。”游小桉并不想让他胡思乱想,尽管,他吃醋的样子会让自己的心柔软,会让她对他浮想得更多。
“你回家了?”项虔伸手指向她,“对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带我拜访大钱叔。”
“我什么时候答应带你拜访我爸啦?”这个人真是狡猾,总是往利于自己的方向扯。“再猜,不是。”
项虔眯起眼睛看着游小桉。
夜晚,互相凝视的男女,太难以不生起涟漪。
游小桉不得不压住心头的轻浮,羞耻地,史无前例地,她居然想要被眼前的男人将她拥在胸怀。
怎么可以?!
游小桉,你以前可是连手都不会让男人碰的,现在,在不能够回应他的情况下,你想要放纵自己堕落吗?
她在心里狠狠地谴责自己,就好像仅仅只是这么一想就已经背叛了她极为重视的友谊。
可是根本没有用,这时候,项虔已经没再眯着眼,不论何时,他总是目光如炬,双眼中明亮的光芒仿佛能够轻易地穿透人的胸膛。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