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我反应太大了。”
“警惕是必要的,陈晋孺的危险性还不确定。回头我再试试,他会不会承认今天见了你就基本可以确定他是不是多重人格。”
“如果他是多重人格呢?”
“真那样,再想下一步。”……
项虔再约陈晋孺礼拜六晚上喝酒,他照例爽快答应。
到了周六晚上,两个男人如约而见。
陈晋孺诧异:“你的手怎么了?”
“烧伤。前几天酒楼起火。”
如果不是听闻他的另一面,以及他总是否认单独见过游小桉,项虔觉得陈晋孺也许可以成为一个朋友,他友好、不功利,见识颇广,为人也不死板。
但他打游小桉的注意,一切可能就都免谈了。
“推荐你看一本书,《24个比利》。”酒过三巡,项虔说。
“字多吗?”陈晋孺笑。
“纪实小说,字挺多。”
“算了,我一看书就头疼。”
两个男人继续喝酒。
这时候,游小桉来了。
“小桉,这边。”项虔招手。
“游小姐,好久不见。”是那个儒雅、谦和的陈晋孺的语气。
游小桉在项虔身旁的座位坐下,点了一杯果味鸡尾酒。
“有很久吗?”游小桉看向陈晋孺,果然不是礼拜四见到的陈晋孺,现在的他看起来多么纯粹,多么健康。
“应该是上周,如果没记错的话是在海鲜餐厅,当时项虔也在。”陈晋孺的表情很自然,“对了,项虔之前说我吓到你?是怎么回事。”
项虔和游小桉同时愣了一下,没想到他居然主动提起。
“陈先生,前天的事情你不记得了吗?”游小桉这时候没再对他直呼其名。
“前天我们见过?”
“你可以捋起你的左裤管看一看,那天我踢了你一脚,很重,应该留有印记。”
陈晋孺不但没有生气,还哈哈笑起来,“还有这种事情?”
“不方便?”游小桉也没有咄咄逼人,语气就像在玩笑。
陈晋孺从座位上侧身出来,他的西裤有点紧,好不容易才卷高裤管。
“灯光太暗了,看不清。”
一旁的项虔拿起手机,打开手电筒照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