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游小桉试图掩饰自己的窘态,朋友那样说,好像自己有多么等不可及。
“你为什么就是不知道呢?明明——”
“你把话说完。”
“小桉,与其在家胡思乱想还不如到我表哥身边去,你明明是一个主动的人不是吗?”……
现在,轮到她被朋友看透了。
挂断电话之后,游小桉细细地回味着乔益佳说的“我表哥早晚会问你”,那么,如果他问自己的时候,要怎么回应呢?
他对别的女人深情也可以吗?
☆、24
越急切地想要知道答案,心中的苦涩越浓。
后来的一段时间里,游小桉总是找各种理由拒绝项虔的邀约,连个人见面的间隔越来越长。
项虔如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明明九月的时候一切都好好的,到了十月,他不知道为什么游小桉忽然刻意疏远。
很快,他从乔益佳那里得到了答案。
不是他所担心的她有了其他男人,当得知游小桉在纠结于他的白月光是谁的时候,他恨不得直接跑到她面前告诉她,那个女人是你!哪怕显得轻浮也没关系。
不过,项虔忍住了,因为,这一次,他不想重蹈十八岁时的覆辙,因此,他听从了乔益佳的建议,减少了联系游小桉的次数。
游小桉不知道对方的打算,就像是在响应她的拒绝一样,项虔渐渐也不再联系她。
十一兼中秋长假后的第一节音乐课,让学生们自己看蒙古族、藏族和维吾尔族民歌的知识点时,她站在讲台上不自觉地发呆。
“小桉老师,那哥哥来了!”一个调皮的男生捉弄游小桉,而她居然上当了,下意识地、迅速地侧身朝开着的教室门望出去。
然而外面空空的。
男孩们起哄,说她人在讲课,心却想着男朋友。
她没有辩解,淡淡挤出一抹笑。
那时候,她和项虔已经差不多有十天没见面,两个人之间的消息也几近于无。
这是她和他认识之后见面时间间隔得最久的一次。
他是不是去找那个女人了?被学生捉弄的那一刻,游小桉心里想的正是这个问题。
“这节课就上到这里,大家自习吧。”
游小桉说完,连教具都没拿就离开了阶梯教室。
她离去之后,高祁睿把那个没大没小乱开玩笑的男生揍了一顿。
事情有点严重,已经准备回家的游小桉被教务处主任的电话叫住。
如果是普通的事情,她绝不会理会。
可是,高祁睿是因为维护她才和同学打架,想了想,她从停车场折回到办公室。
高祁睿和那个被打到流鼻血的男生正一起站在教务处主任的面前,一个神情满不在乎;一个满脸愤怒黯淡。
“林老师,交给我。”进入办公室之后,游小桉说。
教务处主任并不是那种死板的类型,而且学校里的学生基本都是富家子弟,管教工作一直很棘手,既然游小桉说交给她处理,他乐得其所。
“高祁睿,连我都没打他,你干什么要动手?”
“以后要是有人还敢捉弄小桉老师,我依然会揍他们。”
游小桉噗嗤一笑,觉得高祁睿有一点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