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不用特意强调。老师,我先走了。”高祁睿一下子冲到游小桉面前,一眨眼就跑到了十几米开外。
忽然,他刹住车,转回身对游小桉挥了挥手,“老师,我最喜欢你的笑。”
游小桉再愣了一下,等她举起手想要回应他的时候,高祁睿已经又向前方跑去了,那背影多么年轻、多么明媚,那样子多么勇敢。
不像某些人——
游小桉又想起项虔,很想见到他,听到他的声音。
可既然他不找我的话就算了。更何况,一想到白月光疑案,游小桉依然觉得很生气。
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幼稚?
这不是幼稚,绝不是,是原则。
联系和不联系一直在她的心头较真。
最后,感性占据了上风。她虽然没联系项虔,却决定到鹭鹭美食街去看一看那一张广告牌。
另一边的项虔,因为听从乔益佳的建议,采取了欲擒故纵的策略。
眼看着已经过了十来天,欲擒故纵不仅没见成效,反而搞得他想见游小桉不能见。
忙碌时项虔尚且能用工作麻痹自己,一旦闲下来,他满脑子都是游小桉。
终于,他忍不住,去了一趟公寓。
可是屋里空荡荡的,似乎自那次台风雨天之后,这个屋子就再也没有人来过。
“明明说了过几天会回来!”项虔坐在沙发上咕哝。
正值黄昏时分,夕阳照进来,整个屋子变得闪闪发亮。
忽然——
——忽然,门滴滴地响了下,接着是开门声。
项虔也不知自己抽了什么疯,他猛地躺倒,闭眼装睡。
游小桉想起自己有些行李还在公寓,路过小区的时候,她将车开进小区,打算将自己的东西取走,然后再去美食街,没想到碰到了她思念不已的男人!
他双手抱胸侧睡的样子看上去有一点脆弱,右手火灾中的疤痕还很新鲜,眉头皱着,就像有心事。
以前,有好多次,都是游小桉站着,项虔冷不防地出现。
这一次刚好反过来,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即便躺下去,他看起来依然显得很高,不,不是,是很长。
游小桉觉得自己有很多、很多话等着见面的时候跟项虔说,包括思念、生气和担心在内的一切,她以为至少可以问出一百个以上的问题,可是,现在,他本人就在眼前,她却只觉得有一股温柔从胸口快速地涌出,在静默的注视中,那股温柔冲向她的眼眶,令她开不了口。
既无法开口叫醒他,也无法开口说这些日子里她多么想见他。
于是,她也像第一次见的夜晚那样,抬起脚,在他的小腿上踢了踢,又踢了踢。
项虔睁开眼睛,看见眼睛红通通的游小桉。
“干嘛踢我?”
“你不想见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