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预约才可以吗?”游小桉一时之间还没能把乔益佳说的那些事情和项虔重叠在一起。“这花,给你。”
项虔接下来,有点不知所措,喜欢他的人不少,却从来没有哪一个女人给他送过这么清纯洁白的花。
“我怕你等久了。”习惯性地,他的语气有一种担心,虽然游小桉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样。
“你去忙吧,我回去了。”游小桉淡淡地笑,啊,果然不应该这样唐突地出现吗?
“还有一个会,要不你到办公室等我。”项虔说完,低下头又看了看手中的花。
“不了,只是忽然有点想你,见到就行。”和淡然的面目表情相反,游小桉心中有一股莫名的伤感。
现在,她有一点点相信乔益佳说的那些话了,曾在教室里对自己表白过的那个男生好像忽然从项虔身上分离出来,十八岁的他和二十六岁的他一样高,虽然前者更细更直,而后者却更稳更可信赖。
“是不是陈孺影又找你?”
“没有啦,我真是因为想你才过来的。”
“我不信!”
“你爱信不信。”
项虔打了个电话,把会议推迟到明天早晨。
“这怎么行?”
“当然行。”
“太阳快下山了。”游小桉看向夕阳投来的方向。
“我们去海边走走。”
忽然而来的约会吗?游小桉看着他那坚定而明亮的眼神,心跳莫名地快起来,最初的那种悸动又来了。
她很喜欢他的果断,果断地推迟会议,果断地决定去海边,那个表白被拒后有点脆弱地逃离的男生已经变得如此自信、成熟,仿佛非常明确两个人的方向和未来。
所以游小桉跟上他,放心地跟上他。
两个人沿着楼前的马路,走到一个十字路口,游小桉发觉,过斑马线的时候,项虔先是走在自己的左边,然后又换到右边,他仔细地看着身旁的电动车和人群,用手臂为她撑开安全距离。
过了马路,沿着会展北路,很快就到了海边。
项虔穿着正装,游小桉穿着长裙,在木栈道上并肩而行的他们宛如新婚的夫妇。
海风不算大,太阳已经挨近山头,橘色的晚霞遍布西方的矮空,将大海染成金色。
“几乎每天都会路过这儿,却很少正经地到海滩上走过,惬意。”项虔忽然面向大海,张开双臂,仰起头,因为游小桉的到来,他感到工作的疲惫仿佛全都退散了。
“海风会让人放松啊。”游小桉也看向大海。
许久,他们才收回视线,海风继续吹着。长发飘飘洒洒、模样十分优美的游小桉独属于自己,这样的时光项虔期待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