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忆着,江鸣恩有些困了。
今天晚上吃得很饱,牛排煎得刚刚好,外酥里内,他一连吃了两份。最后肚子里的空隙,是被红酒给填满的。
都说“秀色可餐”,这句话当真半点不假。
和长得好看的人一起吃一顿烛光晚餐,别提有多享受——养眼就不说了,心里还美得一批。
严恺邺穿着一身正式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戴着一副金边眼镜,自带禁欲气息,看过来的眼神隔着镜片,本该是饱含距离感,落在江鸣恩眼里……却仿佛带上了钩子。
勾得人忍不住想靠近。
对,再靠近一点……
江鸣恩忽然被泛着冷意的皮肤刺激到了,差点原地窜起来。他费劲地睁开一双醉眼,连眨四五下,眼前依旧模模糊糊。
头微微往后仰去,他才勉强看清了身前的人,是严恺邺。
还是刚洗完澡,只穿了件黑色浴袍在身上的严恺邺。
江鸣恩瞪大眼睛,整个人吓傻了,酒登时就清醒了一半。
他……他刚刚对人家做了什么?
一点礼貌都没有,扯开对方的浴袍就算了,还恬不知耻地把脸都贴在人腹肌上,以此达到降温的效果……
这到底是算什么?哪里很凉,贴哪里?
江鸣恩脑子里一阵嗡鸣,发现自己还跟个树袋熊似的抱着人不放,怔愣两秒,赶紧撒开了手。
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拉开距离后,反而感觉少了点什么。
江鸣恩有点热,一热,思考能力就慢慢地丧失了。
他胆大包天。心里想着:反正都这样了,再过分点,应该也……没差吧?
反正……
反正……他妈的想个鬼啊,冲就完事儿了!
漂亮哥哥这么优秀,也非常地吸引人,优质股不赶紧抓在手里,要是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江鸣恩想“明白”了,一下子站起身来,手臂伸长一勾,揽住严恺邺脖颈。他毫不客气,埋头就啃,抵着人一步步后退。
大概是仅剩的醉意给了他莫大的勇气,眼见严恺邺没反抗,江鸣恩一个使劲,抱着人往边上倒。
陷在软软的床垫里,残存的理智“叮”了一声,他突然想起来:
妈的!遭了!
今天晚上……还没洗澡!
严恺邺对天发誓,自己今天真的什么都没想干。
就是想当个正人君子,把人妥善送到家……
个屁啊。
——他根本预料不到,一个看起来就是海量本量的男孩,醉倒了,竟然是这副模样。
只不过三杯……不,准确来说是两杯半。最后剩下的半杯酒,是严恺邺看对面那人面色通红,神色迷茫,强行拦下来的。
偏偏那人还一脸自信满满,拍着胸脯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