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
“没觉得不合常理吗,你看看四周,”严悯指了指周围,“大大小小的石头这么多,拿哪个砸人不称手,非要用搬起来又慢又费力的大石头,死者难道是站着不跑给他打的吗?”
“嘶——”丁秦摸了摸下巴,“还真是有点反常。”
严悯环顾四周,只见几颗孤零零的老树和随处可见的杂草,剩下的都是碎石和泥地。
她拍了拍手,召集警员们:“大晚上的辛苦了各位,今晚暂时先收队,回局里分析情况,记住了,这绝对是一起性质恶劣的谋杀案,没把案子解决了,咱们都别想休假!”
“是!”
凌晨四点,牧宵从床上惊醒,冷汗涔涔。她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衣服,松了口气。
“还好是梦……”她安慰自己道,随后她顺手想打开床头的小台灯,可转念一想,马上缩了回来。
她想到那封信,那张轻描淡写说着令人反胃的话的信笺,她不敢开灯,怕那双无处不在的眼睛正在看着她,稍一不慎,无妄之灾就会降临。
她打开手机,裴歌的消息跳了出来,已经是昨天夜里的了。
“你这么早就睡了吗,我看你家没有开灯。”
“有件事想通知你。”
“算了,你好好休息。”
牧宵在输入栏里打上“你昨天晚上还来我家楼下了?什么事?”
但她想到这么晚了裴歌应该已经睡了,于是又都删掉了,不想手机突然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你醒了。”
“呃……你这是没睡还是也醒早了?”
“我睡不着。”
“今天要上课哎。”
“我觉得你今天还是不要去学校的好,和胡老师请假吧牧宵,我喊上陈豪,今天陪你去阿芙洛狄忒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