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秦凑上去,对着严悯竖起了大拇指,“严队,信口雌黄张口就来说的就是你啊。”
严悯照着他后脑勺来了一拳,“懂什么,老人家是需要哄的,我就是平时低调了点,你还真当我外勤不如你?”
而后在校医的同意下,严悯和另外一名女警进入了室内。
谢媛听到动静,撑坐起来,双手紧紧捂住被子,她看了眼穿便服的严悯,又瞧了眼她身后穿着警服女人,不确定地问:“你们都是警察?”
严悯放缓声调,尽量不刺激到她,“对,我们是警察,你别怕,就是想找你了解一下,顺便想问问你,愿不愿意和这个姐姐一起去医院呢?”
谢媛有些犹豫,她不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怕自己搞砸,怕那个罪犯真的会逃如茫茫人海,找不到踪迹。
正当她想着,要不要叫牧宵过来时,门口探进一个脑袋,双眼在她们身上来回巡视,始终不敢进来。
“牧宵!她是牧宵,她也——”谢媛指着她喊,谁知对方却做了个“别说话”的姿势。
严悯一愣,回过头去看门口的女孩。
确实是牧宵。
在邢桐身上捅了数刀的人,会是她吗?
严悯微微眯起眼,而后示意牧宵进来,“你来看望同学吗?那就进来吧。”
牧宵不用猜就知道这些是什么人,她答应过老师,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添麻烦,就一定说到做到。而且她想过了,就算警察从谢媛口里知晓了她与性侵案有关,只要她不主动报案,警察也不敢找她。
得了许可,牧宵也没进来,她冲严悯抱歉地笑了笑,“我就是来看看她怎么样了,既然这么多人在这守着,那应该就没问题了,我还是回去吧。”
“等等,你还没告诉我要怎么做呢?”谢媛喊住她。
不顾旁人疑惑地目光,牧宵回道:“警察问的,如实说就好,该做的检查就要去做,胡老师说,到了法庭上,这是最直接有力的证据。”
“好,”谢媛认为听牧宵的,能减缓曾经不能感同身受时所犯下的错误,所以一一答应了。
“还……还有一件事。”
“啊?”牧宵疑惑地望着她。
“学校论坛里,关于你的那个帖子,不是我发的,我只是和记者社说,学校里有这么一个人,但是我绝对没有说是你!我发誓!我也不知道记者社是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的!”
牧宵微微愣住。
这对她来说并不是个好消息。不是谢媛?那会是谁?还有谁知道那天晚上发生的事?
不过,现在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得尽快去找线索,信笺、对谢媛的威胁,绝对不是那个人为了吓唬她才弄出来的恶作剧,再不快点,很可能别的人也要遭殃。
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