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何疏林的爸爸以前也是这样,从小就是高智商人才,但情商方面却有些问题,不太懂得分辨好意和怀疑,出社会后虽然矜矜业业,但却遭到同行嫉妒,设计致使其沾上了毒/品,好好的人就这么废了,何疏林的妈妈拿了离婚证和财产很快就离开了那个家,何疏林爸爸受不了这个打击,年纪轻轻就自/杀了,是姥姥把何疏林拉扯大的,在发现孙子也有所谓的“天赋”后,姥姥毅然选择用自己的方式去保护他。
在那个雨天,牧宵误打误撞看见了被囚禁的何疏林后,她就深深地明白:对于何疏林来说,姥姥是支柱,也是永远无法抹去的伤害,他也许会耗尽漫长的一生用来与过去和解。
重逢
躺了大半天,牧宵的胃像是终于有了知觉,催促着她向何疏林发出请求:“那个……有吃的吗?”
何疏林一愣,叹了口气,他就知道,哪有人隔了一天没吃东西还不饿的,只是一时半会没缓过来罢了,于是他给病床上的人盖好被子,自己则出门买饭去了。
牧宵安安静静地在床上躺了一会,眼睛盯着天花板,开始想昨天发生的事。
她记得何疏林跑过来之后,紧跟着又过来了两个人,听他们的对话,十有八九都是警察,而且给她盖外套的女人正是调查谢媛案子的那位。
可何疏林并没有报警,那些人是怎么知道她去了老校区的呢?除非警察从白天开始就在跟踪她了。
还有,那个黑衣男人……牧宵一想到他,便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如果警察真的一直在追踪她,不可能没有发现还有另一个神秘人也在跟踪自己。
只有可能是他提前就知道了自己的行踪,早早地埋伏在了老校区,等待她过去,自投罗网。
可如果是这样的话,黑衣男如何做到对她的行动了如指掌呢?
牧宵想了一会,把目光投向了床边的手机。
她心里暗暗做了个决定。
过了一会,护士走进病房,撤走牧宵身上的针管,又给她做了各项常规检查,折腾半天,总算放过了她。
护士走后,病房里没有其他人,牧宵下了床,推开房门,结果被门口杵着的两个警员给吓了一跳。
她有些疑惑地问:“这是……?”
两位警员都没有理会牧宵的疑问,左边的女警员问:“你要去哪儿?”
“去……去厕所。”
严悯带着黑衣男的外套回到队里,再次聚集众人开会讨论,只是这次不仅仅是调查横江大桥案,还有谢媛、牧宵的强/奸案。
“怎么样,横江大桥一案,4月4号死者的行踪查到了吗?”严悯问。
“嗯,4月4号上午,邢桐在学校老师的带领下,于邻市参加一场辩论赛,辩论赛结束后,邢桐没有坐学校安排的大巴,而是乘坐私家车回到家里的,不过一回家,在路上,也就是中午12点50左右,她给牧宵打了一个电话,具体的电话内容,恐怕只有牧宵才知道了。”
听到这,丁秦看向严悯,“看吧看吧,就算牧宵是半个受害人,但一码归一码,她和横江大桥这个案子,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