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击
严悯往丁秦和牧宵那边看一眼,回过头问:“通过电话进行的举报吗?”
“是,他说可以到警察局进行陈述,所以就让他在外面等着了。”
“我去见他,听听看,这位半路出头的目击者到底目击到了什么,”说完,严悯在通讯器道:“丁秦,先出来吧。”
而后,她走出审讯室,到了目击者所在的房间。
目击者原本是坐在位置上,一位警员正在和他沟通,见严悯走进来,二人双双起身。
“严队。”
“嗯,”严悯拍了拍警员的肩,“这没你的事了,先出去吧,我和这位先生谈一谈。”
目击者站在对面,手里捧着一次性纸杯,静静地注视严悯。
“您坐您坐,”严悯做了个“请”的手势,在对方坐下后,自己也拉开凳子,“嗨呀,不容易啊,这横江大桥案弄得我们警方是晕头转向,您这一来,可真是雪中送炭啊。”
对面的目击者似乎不爱说些客套话,脸上连个笑也没有,平淡得很,他长了一张国字脸,瞧着就挺有当官的气质。
严悯起身,给对方添了半杯水,“我叫严悯,刑侦队队长,您怎么称呼?做什么的?是特意来给横江大桥案做叙述的吗,不过市局好像没把这事透露给媒体,您是怎么知道这起案子的呢?”
对方冷笑了一声,喝了口水,一举一动都拿捏地恰到好处,严悯在他身上既瞧不出心虚,也看不见真诚。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严警官你好,容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徐中复,是一名出租车司机。”
“我看您一脸福相,应该是个当官的料啊,没想到啊没想到,不过出租车司机挺辛苦吧?”
徐中复打断她:“您不问问我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瞧见的案发吗?”
“哦对对对,您瞧我,不务正事,”严悯顺着对方的话说下去,“那成,您说说吧。”
“说实话,我并不知道自己在4月5号凌晨看到的那起凶杀案,就是警方你刚才所说的横江大桥案,只是,你也明白,我是个普通市民,现在愿意站出来还原事情真相已经很可贵了,您要是再对我说的话有怀疑,那我可真是对警方感到心寒了。”
严悯心想:“我明白个屁,我要真看到点什么早就报警了,你个怂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