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歌的眼里有悔恨,还有更复杂的东西,他说:“第二天出发去比赛,我没见你人,问过服务员,昨天夜里邢桐和谁在一起待过……对不起……”
“你……”牧宵泣不成声,像是陷入了更深的绝望。
二人在雨中相对无言,牧宵在哭,裴歌在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黑了下来。
二人躺在草坪上,牧宵的情绪渐渐平稳,良久,她道:“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不怪你。而且今天是你生日,过去的事,就暂且不提了。”
裴歌双手交叉枕在脑后,侧目:“真的吗?”
牧宵盯着夜空上浓密的云层,“嗯”了一声。
“那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吗?”裴歌不假思索地问。
“啊?什么问题?”
“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
牧宵一愣,这才想起之前裴歌似乎对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磕磕巴巴地说:“你……咱们不是这个月才开始有联系的吗?什么都不了解,你就敢……喜……喜欢我?”
裴歌似乎是被她的结巴逗笑了,手肘撑在地上,好整以暇地说:“如果我喜欢你很久了,是不是可以亲一下,当做生日礼物?”
身世
裴歌的脸在牧宵眼前放大,近得可以数他细长的眼睫。
她呆呆地注视裴歌,脑中宛如塞进了一张白纸,那一片天地间,立着一个灰白色的人影,单薄寥落。
等牧宵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用手盖住了自己的嘴。
裴歌中途一顿,闭上了眼,而后继续动作,虔诚且心甘情愿地亲吻她的手背。
而后他起身,脸上挂着一抹余笑,“这样就很好了。”
牧宵脸一红,也从草坪上趟起,“你这招呼也不打一声的?是要吓死谁……生日礼物的话,这个……不行,能不能换个别的。”
裴歌望着远方连成一片的路灯,不知想起了什么。
“我给你……贫穷的街道、绝望的日落、破败郊区的月亮,”
我给你一个久久地望着孤月的人的悲哀,
……
我给你,我写的书中所能包含的一切悟力、我生活中所能有的男子气概或幽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