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没忍住,当即拔剑冲上去,兰漱抬眼的功夫,那剑已经到了自己跟前。
他抬了抬眼皮,道:“咦,不厚道啊,你都这么老了,欺负年轻人,欺负手无寸铁的我,好意思吗你?”
李淮誉大怒道:“你休管我,便和我比一场。”
兰漱道:“那我杀了你怎么办?”
李淮誉又偏开一剑:“你杀的了我再说。”
兰漱笑了笑,道:“我当然是杀不了你的……”
他已经将剑拔了出来,同李淮誉打起来,但眼睛却一直在赵秋衡身上,口无遮拦道:“谁想以真心换真心,还不如把心挖了的好。”
边说边接着李淮誉的招式。
这是一种羞辱。
他不用心也不会被李淮誉伤到。
不仅羞辱了李淮誉这个人,更是羞辱了整个追鸠一脉。
崔政胥面色一变,腾空而起,已成无剑之人,人剑合一,剑光横冲直撞的劈在兰漱身上。
他本想躲开,可李淮誉另一剑堵在他身后,便不曾躲开。
这一道剑光多强大,看李淮誉的剑都震了三分就知道了。
兰漱皱着眉,没想到自己就这么败了,他下意识的想为自己找一个鸣不平的人,可是又惧怕看到无动于衷的眼神,便自取其辱的看着赖尝,重重的摔了下来。
“你怎么不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