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思见他不语,眉目含笑,清隽如画:“哥,七年不见。”
谢九玄眸光带笑。
两个人的表情看上去如出一辙。
“怎么才回来?”谢九玄问。
他一步一步走近,袍摆在山路上扫过,沾了道旁野花浸染的露珠。
谢宁思笑了笑:“我这不是回来了吗?”避开了谢九玄的话。
看着谢九玄靠近,他笑得温柔。
“哥,这些年,你想我吗?想阿姐吗?想阿爹阿娘吗?”
谢九玄目光不变:“逝者已矣。”
谢宁思笑了起来:“好一句逝者已矣。”
二人立在山崖之巅,一白一青,狂风涤荡袍摆,衣袂烈烈作响,空气中再无只言片语。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
“哥,你那么聪明,明知山道有毒,怎么还要来送死?”
“我不来,你不能释怀。”
“哈哈世上有几人能与仇人释怀?”
谢九玄嘴角溢出鲜血,他却丝毫不在意,风轻云淡:“是啊。我们是仇人。那天晚上,你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