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妈要能给我打电话,我能忘吗?”
“……”确实有道理,陈郑东无言以对。
徐芊芊的父母重男轻女,连她是哪一年生的都差点要忘了。徐芊芊完全是外婆跟舅舅养大的。为了生儿子,徐芊芊的户籍都是落在农村的舅舅徐进顺户头上。
这些年,舅舅跟外婆为了照顾自己,没少吃苦受累,后来徐进顺躺床上一病不起,徐芊芊每个月都会把自己的薪水寄一半回去,舅舅慢慢将养,如今倒也能下床走几步,但重活儿是万万沾不得了。
而随着年纪增长,外婆的记性越来越不好,徐芊芊只能麻烦乡里邻居帮忙照看一下。而她的父母则是早早就在城里买了房,根本没回过农村看老太太。
对此遭遇,陈郑东是心疼徐芊芊的。但心疼,不代表无限制纵容。
“喂,收拾一下,我带你出去。”
“出去干嘛?”
“给你买礼物。”
“来自前夫的关怀,nice!”
“……”
出门没多久,徐芊芊接到了瀚文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录取电话。挂断电话,陈郑东气得不行,“你又辞职了?怎么不给我说!”
“你现在这不知道了嘛。就那家公司太坑了,天天儿地加班,我都干了两年还不给涨工资……”
“你要真想找个好的就业机会,可以给我说啊,我认识很多干hr的朋友。”
“行行行,打住打住。咱俩现在只是朋友关系,这些事我自个儿能处理。”
“你—”
“你又想说我愚昧无知,莽撞冲动是吧?我就是这样的,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