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厚珍听到这句,呼吸一滞,眼中的泪霎时一顷而下,徐进顺更是火冒三丈,“王八蛋!你还好意思找你女儿!你不是不想要她吗!”
“我没有不要她。”语气淡淡,听不出悲喜。
“要找女儿做梦吧!”徐进顺冷笑一声,又道:“我们早就把她送人了。”
“她叫徐芊芊吧?”赵礼鸣的话让屋里几人俱是一愣。
赵礼鸣勾起一丝苦笑,打开了面前的文件夹,“这是我和芊芊的dna检测,她就是我女儿。”
付芳菊手足无措地望着陷入僵局的几人,咬了咬唇,偷偷给徐进清发了一条短信。
“冤孽啊!”李厚珍捂着脸,悲戚地号起来,泪水从她粗糙的指缝间丝丝淌下。
徐进顺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抖着嘴皮子咬牙道:“你这么多年都不管不问,为什么现在又要把人找回来?”
“我没有不管不问。这么多年来我从来没有放弃寻找他们母女,所幸总算找到了。”呼了口气,他又道:“我找到这里是想对你们表示感谢,出于你们养大我女儿的辛劳。”
“你这个混蛋!我们不需要你的感谢!芊芊是我的女儿!是我徐家的人!”徐进顺说得咬牙切齿,恨不能打死面前这人。
赵礼鸣又拿出了一张支票,指尖轻轻扫过,漂亮地写下了一串数字,“这里是一百万。作为你们的辛苦费。为免和芊芊相认时太过尴尬,所以我先来了这里,跟你们知会一声。”
“谁稀罕你的钱!”李厚珍忽然起身撕了这一张支票,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显是被赵礼鸣气狠了。
“不管你们要不要支票,我都会让芊芊认祖归宗。她是我赵礼鸣的孩子,我有认回她的权利。”
“呸!你不配当芊芊的父亲!”徐进顺啐了他一嘴口水,脸色十分难看。
赵礼鸣显然也被徐进顺的行为激怒了,他双手撑桌站了起来,“你们连夜搬家,隐瞒了有关进清和芊芊的一切消息,以致我苦苦找寻二十几年,这笔账我还没跟你们算,现在却反过来指责我不管不顾,你们不觉得太好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