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累了，人就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出神。深深吸了一口气，徐芊芊拨出了一个号码。

“喂？”徐进清接通了电话。

“我遇到赵礼鸣了。”徐进清闻言，握手机的手忍不住颤了颤，脸色也有些难看。

“你……你怎么会遇到他？”

“遇都遇到了，怎么遇到的还重要吗？”

母女俩的第一通电话，没有责骂，没有思念，也没有嘲讽。没谁去细想这通电话代表什么，却都极为默契地将关注点放在了赵礼鸣身上。

“他难为你了？”

“没有。”

徐进清沉默着，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对这个女儿，她更多的是恨意，直到这些年过去，她慢慢忘记了赵礼鸣的样子，对徐芊芊才有了一点愧疚。但等她想要回头的时候，所有的一切已经离她很远。

暌违二十五年的母女情到底只能圈满遗憾。

半晌，徐芊芊又道：“赵礼鸣想要认回我。”

“芊芊，我知道你恨我，但我不想你因为恨我，做出一些将来悔恨的事来。”

她才不会那么傻。

嗤笑了声，徐芊芊一字一句道：“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但我想说，他这只是痴心妄想。”

“芊芊，对不起……”

“别，你可千万别说对不起。”徐芊芊冷冽的语气裹满了冰霜，“对不起只能用在曾经相互在乎的人身上。你不配作为我曾经在乎的人，徐进清。”

徐进清含泪喊了句：“芊芊……”

“我原谅你了。”徐芊芊释然地松了一口气，“但从此以后，我与徐家、赵家再无关系。”